他脸罕见红了,还好林知返这时候看不见。
“闻识那臭小子,真会挑时候来,我当时不是故意迟到的,他贼缠人,我是把他甩了才赶过去见你的。”
“啊?那他不会生气吧?”
“气也就那么一会儿,那小子心大,后来自己找乐子玩去了。”
傅荆心想,原来他那时就把“重/色轻友”这四个字体现的这么淋漓尽致,兄弟如手足,老婆如衣服,没有了衣服,要手足顶个屁用。
傅大少爷一套歪理把自己洗脑得是明明白白。
“哎,有空我带你见见他,我要带你好好炫耀炫耀,酸死他个单身狗。”
林知返又笑了。
他以前怎么没发现,傅荆原来可以这么贫。
“哎,不说他了。你知道我当时为什么请你吃饭吗?”
林知返“唔”了一声:“隐隐能猜到一点。”
“哦?哪一点?说说看。”
“因为我当时....”林知返想起自己曾经的傻缺举动真恨不得撞墙自尽,他忍着足以抠出三室一厅的尴尬,不自在的从嘴里说了出来:“因为你吃了我的盒饭,我就觉得你接受我了,我一时高兴,就开始从家里频繁地给你带点心,水果,我还每次特意把午饭都多盛一点,不过后来没机会在分给你了。”
想想他当时也是够傻的,傅荆怎么会稀罕他那点小玩意儿,当时请吃的西餐,够上他两个月生活费了。
“你也不知道怎么想的,体育课后的冰棍都给我买,还要偷偷摸摸塞过来,一抽屉存货,弄得我哭笑不得。”
“你,你可以不吃的,给我说一声,我就不会再送了。”
“干嘛不吃啊,你给的东西都很好吃,很多点心我以前都没尝过,我全吃完了,一个都没浪费。”
“再说了。”
傅荆揶揄地盯着林知返,“我拒绝后,某人的脖子根估计又要红了吧,我真怕你把脑袋烧着了。”
傅荆发出很不可思议的笑声:“我真搞不明白你,是我吃你的东西,你怎么看着那么理亏,要理亏,不好意思的应该是我吧。”
“你不是有洁癖吗,我怕你...”
“是啊,当时要是别人给的我肯定不吃,但是你嘛。”傅荆哈哈大笑,“我不忍心逗,你那副样子太可怜了,宝贝儿。”
你真该庆幸我当时对你没想法,不然,你穿着蓝白校服,脸红到脖子根,睫毛一颤一颤的,那副怕死了被拒绝还要往我跟前凑的样子,实在是太勾人了,我想我就算不会对你做到最后一步,也会把你的小嘴亲得火辣辣的,比饭里的香肠还要肿。
男人那心思,一起来特别直接,已经蠢蠢欲动到想给林知返套上当年的校服拐到学校的小树林里缠绵一番了。
林知返想,还不是你太高冷,要不然我至于那么纠结么。
别人要吃,我还不给呢。
不过想想,当时确实挺没出息,心都快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傅荆吃了一口,给他高兴得跟什么似的。
不怪傅荆说他看着可怜,可不就是嘛。
又可怜又胆小,一兜兜给人送吃的,却连“我喜欢你”这四个字都不敢说出口。
傅荆见林知返不说话,以为把他逗生气了,赶紧转移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