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宁作为一线大都市,治安管理方面一直出奇严格,但再严格制度下也避免不了一些漏网之鱼为非作歹,新送来的伤患事迹感人,见义勇为被歹徒用二十公分的尖刀刺入胸脏,下了狠手,那么长的刀就留个刀柄在外面,送来时候面色苍白,呼吸微弱得只进不出。

    医院乱是因为后面有跟来的记者,闹哄哄不看场合举起机器就拍,保安已经在尽力赶人,但场面依旧混乱得控制不住。

    “邵医生,一切准备就绪。”

    病人的情况十分危急,一刻也耽误不得,目前已经因为失血性休克彻底昏了过去。

    邵邺君没在耽误,在进手术室之前,他余光扫到混乱的场面被一个人控制了下来,那人衬衫上还带着血,也是说不出的狼狈,但声音的却十分稳定,带着安抚人心的力量。

    “大家安静一下,医院内禁止喧哗。想要了解情况请跟我到外面来,我算半个当事人,”

    这句话落,场面果然安静下来,那些疯狂的记者都如潮水般退了出去,似乎现在才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有多么不妥。

    那个声音邵邺君并不陌生。

    林知返。

    他在心里念道。

    ......

    紧张的手术长达三个小时才结束,万幸的是,刀尖离心脏偏离了一公分,经过抢救后暂时脱离生命危险,护士推着má • zuì 未过的患者送去ICU继续观察,家属在外面哭天嚎地的声音总算没了下来。

    “邵医生,辛苦了。”

    每次抢救病人都是和死神的一场拉锯战,碰上严重情况的还需要强大的心理素质,所以结束之后,每个人都像打了场仗似的,满头大汗。

    饶是邵邺君这样经验丰富的,今天心也是一直提着的。

    差心脏一公分,动脉破裂大出血,休克。

    再晚送来一分钟他都没把握。

    募地,在清水哗哗冲洗掉手上的血污时,邵邺君想到了林知返带血的衬衫,以及他那句——我算半个当事人。

    邵邺君换过衣服出来后就听见走廊里的小护士在讨论林知返。

    “林知返也受伤了你知道吗。”

    “我瞎呀,胳膊上那么大条口子谁看不见?”

    “我听说是在阳光大街的农业银行门口,今早刚开门,一老伯刚取了钱出来,可能是大清早街上没什么人引起了歹徒的注意,正好林知返和那位患者经过,两人一起上去制服歹徒,没想到对方不是一个人来的,打斗中那名患者不幸被刺伤,歹徒本来还要刺伤他第二刀,是林知返反应快用胳膊挡了下来,不然绝对要没命。”

    “林知返应该是对他做了一些紧急措施的,不然当时出血的情况更严重。”

    “看不出来,林知返看着文文弱弱的,关键时候这么男人。”

    两人正讨论的热火朝天,冷不丁余光扫到了身后的邵邺君,而且是听了有一会的,两人顿时吓得立马站直了,邵邺君没管她们的哆嗦样,问道。

    “林知返在哪。”

    “啊,好像是,去,去了护士站。”

    小护士伸手指了一个方向。

    邵邺君冲她颔首表示感谢,接着抬步朝护士站的方向走去,侧脸冷峻,看着和往常没丝毫分别,

    两人在后面看着他的背影又是一顿嘀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