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间最是苦痛,莫过于黄粱一梦(1/2)
虞秋惟想完一遍,简直神清气爽,笑着回答:“那就带着你能压死我的宝贝过你的幸福生活去吧。”
“你别说一套做一套,阴魂不散总来缠着少安。”
虞秋惟觉得好笑之极:“你别让你家宝贝总在我的世界里不停摇晃,我就谢天谢地了。”
“你......”
后者则冲他们挥手:“拜拜。”
他和许少安分手之后,除了周溏心基本上没有人能吵架吵赢他,钱洋每次和他正面交锋,无一例外的败下阵来,最后都以“你”和省略号告终,这次也没有例外。
但是钱洋的出现,让虞秋惟清楚的明白,眼前的人不再是两年前给他温暖说要带给他一生幸福的许少安,他是另一个omage的未婚夫,他们A才O貌,他们曾给他共同的伤害。而他的心再也无法承受多一次的悲痛。
刻骨铭心的爱一个人并不是最可怕的,被刻骨铭心的爱人伤害一次,才是最永生难忘。
虞秋惟的心里容不下背叛,它是一道枷锁,锁住了他那颗曾经因为分离而想爱的心。
提着热水瓶回宿舍的路上,虞秋惟仰望了天空的星光,光芒璀璨依旧,第十七棵樟树下可以遥望的星光也是这一片片的清远和忧伤吗?
他不忍心拆开记忆力的伤疤,就让那个人永远停留在那一刻幽怨和微凉。
......
游乐场一到周六就人满为患,气球风车卡通玩偶琳琅满目。
大人,孩童,男女,情侣。
小到五六岁,大到五六十岁,都不愿脱离这表示青春的场所。
周溏心打扮得花枝招展,纤长的睫毛,莹白色的眼角线,眼窝深处金亮的粉,玲珑的鼻子用光粉刷得颇有立体感,薄薄涂上一层唇泥,搭配一身轻盈的软绒裙子,鹿茸帽子,尤显得粉妆玉琢的可爱。
虞秋惟只是随意选了一身长袖衬牛仔裤,手腕上挂着一个平安扣编织的手链,这还是他Daddy去世前给他从缅甸买回来的珍稀宝贝,他一直保存至今。
荣理拉着顾肉肉从顾训的领航员上下来的时候,周溏心表现出了女孩子害羞的表情。
虞秋惟拉着她走上去,对荣理说:“这么巧啊!”
根本就是此地无银。
荣理也不说破,只是顺着他说:“真巧啊,那我们一起吧。”
周溏心在旁边欢愉的点头,倒是顾肉肉抬头,天真的问了一句:“小爸,你们不是特意在这里等我们的吗?”
真是煞风景的小东西,虞秋惟拍拍他的脑袋:“Daddy呢?
“我在这。”顾训走过来,他今天一身白衣白裤,运动球鞋,头发并不像平时梳得一丝不苟,倒有一些凌乱,却显得年轻了许多岁,只是腕间一块江诗丹顿透露出了他的心里年龄。
“没想到顾老师也有这么青春的一面。”周溏心说道。
“雄鹰为了和燕子齐飞,只好打扮成大雁的模样。”荣理从旁插话。
顾训瞪他,再转过来问虞秋惟:“是不是真的不合适我的年龄?”
虞秋惟笑一笑,夸赞道:“很好。”
“果然情人眼里出西施。”周溏心也笑。
“年轻真好。”荣理感叹。
他们倒是合拍得很,虞秋惟看顾训一眼说:“五个人一组有点多,要不你们两个一组,我们三个一组,大家下午6点在正门集合吧。”
“秋惟哥,我们不是说好了一起吗?”周溏心表现得很不为难。
虞秋惟差点忍不住笑出来。
还是荣理大方:“既然如此,我们六点在这集合吧。”
他们两个领了顾训手里的两张票先入场。
虞秋惟默默在心中点了跟蜡烛,真心祝愿他们能有结果,不要再来麻烦他了。
顾肉肉张开手臂对他喊:“爸爸,抱抱。”
“这么大了还要人抱,羞不羞?”说归说,虞秋惟依然低下身去将他抱起。
顾训只是站在一旁看他们,目光淡淡含着笑。
进去的时候虞秋惟问他:“你是怎么说动理哥的?”
“你怎么不相信他是自愿来的呢?”
“虽然我与他不是很相熟,但是直觉告诉我他并不好请。”
顾训微微低头,捏着手里三张票:“你倒是很了解他。”
虞秋惟想再问,他就指着一个云霄飞车说:“阿惟,我们玩这个吧。”
虞秋惟直接头晕目眩。
......
虞秋惟最后一次来游乐场是大一时候学校组织的元旦晚会,有学生家是游乐场的开办人,于是借了场地来举办元旦晚会。
那一年一切重新开始,表面一团和美,包括他们四个人的感情。
他是被周溏心拉着去的,许少安和钱洋毋庸置疑,是众人瞩目的焦点。
他一个人在游乐场漫步,听远处笙歌欢腾,好不热闹。
坐在一个藤萝架下,依着一只方形柱子,入夜的风阵阵的凉,虞秋惟裹紧了身上的白色的小袄。
许少安突然站在他旁边拿着一支星星棒,拿着打火机,点燃,星星棒瞬间炸开锦簇的花,和他的眼眸一样灿若星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