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毛绒绒的屁股还在发着抖,钟离秾觉得小狐狸多少是在拿自己的智商在估量他的智商了。

    管家与保姆也凑了过来,头挨着头看着里头那只颤抖的小狐狸屁股。

    管家:“先生,这里没有狐狸,您看错了。”

    保姆:“对呀对呀,管家说的没错,这是我新买的白色扫把。”

    钟离秾:“……”

    一个个的,有没有把他的智商当一回事过?

    钟离秾冷冷一笑,对着里面说了一句:“小狐狸,你那朵漂亮的小花朵暴露在外面了。”

    不住颤抖的毛绒绒狐狸屁股一僵。

    嗷嗷——卧槽?

    钟离秾:“挺好看的,不如我拍个照?”

    小狐狸开始大声嗷嗷叫了起来,开始要往外面挪。

    奈何那个倒V形状的角落的墙和柜子却在这时给了小狐狸一个致命一击,把小狐狸卡在里头了。

    狐狸屁股大,硬生生卡着了。

    小狐狸拼了命的扭着屁股要往外钻,却越是努力越没用,愣是没往外面挤出了一丝丝的地方。

    小狐狸开始嗷嗷叫,叫声尖锐且急促,边叫着边扭着屁股往外挪,辛辛苦苦了许久,压根儿没有挤出一点点的位置。

    钟离秾沉默着看着小狐狸扭,默默地从一旁取过一根鸡毛掸子,没有毛的一面对准了小狐狸的屁股,伸进了里头戳了一下小狐狸的屁股。

    一阵惊天动地的嚎叫声响了起来。

    管家保姆齐齐偏过了头,默不作声的走了。

    见着看热闹的人走了,钟离秾戳的越发起劲了,将小狐狸戳的嚎叫声一声比一声响亮。

    终于,也不知道钟离秾戳到了哪儿,小狐狸不叫了,连抱着的尾巴尖尖都笔直的竖了起来,浑身的毛都炸的将小狐狸愣是涨大了一倍。

    一阵青烟窜起,将卡着的小狐狸笼罩在其中,钟离秾好整以暇的握着鸡毛掸子等待着青烟散去。

    青烟散去后,他看见了一幕漂亮的景致。

    钟离秾当场就感慨了一句:“总算是扯平了。”

    一个赤身luǒ • tǐ 的少年,被卡在里头,屁股正对着钟离秾,身上发着颤。

    钟离秾在感慨完这一句话后,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眼前的漂亮景致,捏着鸡毛掸子的手有些痒。

    钟离秾毫不犹豫拿着鸡毛掸子对向了温钰的臀部,戳了过去。

    就此,他打开了温钰的骂人开关。

    “要死了要死了!你在干嘛?钟离秾你信不信我弄死你!”

    “你撒手!你再碰一下试试?你这个老畜生,不许碰!”

    “我警告你,赶紧想办法把我弄出去,不然我就到处说你不行,你这个老鸟的小鸟是个废鸟!”

    钟离秾毫不犹豫的又戳了几下,比之刚才动作力气更大,位置更为精准。

    卡在角落的温钰全身僵硬,埋在里头的头如同是没了机油一般,一点点转了过来,看着钟离秾,眼里满是不可置信。

    然后,那双眼睛里落下了两行眼泪。

    “你……我还是个雏儿,你怎么可以……可以这么对我?”温钰流着满脸的泪,哽咽着问了这么一句。

    钟离秾脸色一滞,眼里全是懊恼。

    失策了!他竟然让一个鸡毛掸子的杆杆占了小狐狸的便宜。

    后悔的情绪将钟离秾淹没,愧疚的感觉让钟离秾忘却了杀小小凤凰的痛苦。

    钟离秾将手中的鸡毛掸子收了回来,轻轻放置在一边,将身上的一件西装扔到了小狐狸的身上,盖住了小狐狸暴露在外的肌肤。

    他搬开了柜子,不声不响的抱起了披着西装外套的小狐狸,抱回到自己的卧室。

    一路都是哭嚎,而管家与保姆却在看见这一幕场景时默然无语,偏过了头。

    少年被抱着回自己的卧室,被轻轻的放在了床上,他一沾了床就钻进了被窝里,哭着诉说起了自己生活的艰辛,丈夫的伤害,管家的不作为,保姆的冷漠相对,让这只饱受经霜的小狐狸对生活痛苦不堪。

    “我不干净了!我已经脏了!我以后怎么活啊!”

    “钟离秾,你放过我吧,我们走到今天就算了,以后不要再见面了,我不干净了!”

    “如果这就是你要的结果,那我成全你。”

    “呜呜呜……我的身体已经不再是纯洁的了,我还有什么脸面活在世上?”

    钟离秾就站在床头,无声看着他家小狐狸哭,等小狐狸快哭到厥过去时,才慢吞吞的开了口。

    “今晚给你来个全鸡宴,给你补补受伤的心灵。”

    被窝里的哭嚎声顿了顿,然后爆发出了更加响亮的哭喊声。

    “天呐!杀天刀的渣男竟然以为金钱能买通我的灵魂,这是什么世道啊!”

    “我不活了!我那脆弱的小身体,被如此的糟蹋,却只用一顿全鸡宴就想弥补狐受了伤的心灵与肉体。”

    “你走吧,别留在这儿了,我只是一只脏了的狐,我们就这样散了吧,我这只伤害累累的狐狸再也经受不住更大的侮辱了。”

    钟离秾掀了掀眼皮:“三天的全鸡宴,外加帮你打一顿蛇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