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桃调整好心态,表现很客气,“学长有事吗?”

    江闻用目光审视了她一圈,这些天在外本想搓搓她的锐气,但是看气色竟然还不错,白里透红,生嫩水灵。

    他轻扯嘴角,“你还要闹多久?”

    离家出走,也要有个期限。

    江桃挠了挠头,“学长在说什么?”她马上接着说:“我听不懂。”

    不怨江闻看轻江桃的骨气,以前她也不是没干过离家出走的事情,但往往撑不过两个小时,拉着行李箱在小区里逛一圈就老老实实回了家。

    她就是个没骨头的人。

    闹着一出,可能是因为尝到了甜头。

    但是江闻没有义务也最讨厌这种蹬鼻子上脸的行为。

    江闻今天肯过来好好跟她说话,已经很不容易,她还继续装傻充愣,拿乔作态,也不知是谁给的底气。

    就她那个坐过牢还无业的舅舅吗?

    吃饭都成问题。

    学费都交不起。

    “家里没人虐待你,也没人故意欺负你,你别太过分了,没有人会一直迁就你那点反复无常的心。”江闻和她说话从来都是高姿态,“闹够了就回家。”

    江桃听了就想笑,“谢谢,但我舅舅对我可好了,我不打算回去了。”

    江闻还是不相信她这张嘴里说出来的话,“你到底想怎么样?”

    也没人骂她,说几句难听的话就受不了了?以前怎么没发现她这么玻璃心。不是没皮没脸怎么羞辱都不肯走的吗?

    江桃觉得和他说下去真不意思。

    她已经看清楚了江家人的嘴脸,对她没有感情,只不过是碍于血缘关系做做面子工程。他们心里面最重要的永远都是和他们朝夕相处十几年的妹妹。

    不要靠近女主,会变得不幸。

    江桃很洒脱地说:“从今往后我们各不相干,桥归桥路归路,井水不犯河水。”

    江闻沉默了下来,这几年倒是真的没有听过江桃说这种话,听起来好像很决绝,就是不知道她自己能做到几分,“你确定你跟着你舅舅能过安生日子吗?”

    “他拿什么养你?”

    “你不要太天真了。”

    江桃哦了一声,“这就和你们没关系了。”

    江闻很长时间没有说话,他冷眼看着江桃,被她的不识好歹逼出了火气,讥诮的笑了声,他也想看看她跟着她舅舅能过成什么样。

    按照江桃年纪垫底的成绩,日后她连考大学都是问题。

    三流民办本科都上不了。

    江家人日后本来是打算要花了钱帮她上个大学,去国外也好,留在国内也好,就当花钱买个文凭。现在看来,这笔钱也可以省下来。

    江闻带着气离开了。

    事到如今,江桃对他们是半分感情都没有了。

    中午江桃和陈栀子一起去食堂吃饭,找座位的时候很不巧撞见了梁元嘉和江黛,这对青梅竹马坐在一起,亮眼又登对。

    陈栀子怕她受刺激赶紧拽着她远离这个是非之地,“我们换个座位吧。”

    江桃没什么反应,“没有别的空桌了。”

    陈栀子只得硬着头皮和她坐在梁元嘉旁边的餐桌,这在其他人眼里就又成了——“看啊看啊江桃又开始死缠烂打当梁元嘉的舔狗了。”

    其他同学已经见怪不怪了。

    赵恒也是这么想的,低声说了句晦气。

    然后对坐在他对面的梁元嘉说:“我们换个桌子吧,坐在这儿可太倒胃口了,有些人吃个饭也不让你安生。”

    梁元嘉冷声说;“不用。”

    江黛也小声出来打圆场,“坐这里很好呀。”

    赵恒说:“这不是怕某些人又死皮赖脸凑过来吗?”

    江桃听出来了赵恒在内涵她,但她一点都不在意,只想快点吃完午饭回教室。

    赵恒和梁元嘉对江黛的态度倒是好的很,不过从小一起长大青梅竹马,感情自然更加深厚。

    江桃很快就干完了碗里的饭,打了个饱嗝站起来,拎起刚才打包好的盒饭,对陈栀子说:“我先回教室了。”

    “你给谁带饭?”

    “沈辞秋。”

    “???”陈栀子压着嗓子,“你别是故意做给梁元嘉看的吧?”

    谁不知道江桃喜欢梁元嘉喜欢的快疯掉了。

    不对,是已经疯了。

    多不要脸的事情都做得出来。

    江桃也不否认以前自己为她的未婚夫做过的那些shǎ • bī 事,“我早就不喜欢他了,他还不配让我演戏。”

    江桃很不耐烦撂下这句话就马不停蹄滚回了教室。

    她说话声音也不小,周围该听见的人基本上都听见了。

    梁元嘉的脸色特别冷,没有多余的表情,看似满不在乎,但手指头已经被他用力拧到了变形的弯曲。

    赵恒气的笑了,“她果然是换招数了。”

    江桃冒着烈日从食堂小跑回教室,沈辞秋安静趴在自己的座位上,闭着眼睛好像睡着了。

    江桃走过去的时候忍不住咽了口水,她弯下腰,小心翼翼推了推他的肩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