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不能追你?”宁容澄这句话一说出来,何默唰的一下就要黑化,要不是身体情况不允许,早就下床揍宁容澄了。

    宁容澄也后悔自己怎么嘴快,不经大脑思考就说了这句,但何默给他的感觉却是不一样,如果可以,有何默这么个盘条顺的对象也不错。

    宁?花花公子?容?突然想收心?澄如实想到。

    但何默就不这么想了,也就是他体面,暂且压着火气,虽然宁容澄却是那什么了他,但是也算有担当,还知道道歉照顾他,就这么一点,何默也不想当场飙火,但追他?

    何默冷笑,宁容澄想什么呢?以为自己是他那些玩伴?

    宁容澄也看出自己是触了何默逆鳞也不好意思再聊这个话题,干脆扯开话题。

    “那什么,你需要换洗衣物么?我帮你去拿,或者我买点过来?”宁容澄乖巧做小伏低,别说,他还挺欠,就喜欢何默这不把他当回事的态度。

    何默挑眉,他也不知道宁容澄想干什么,不过白给的跑腿不用白不用,真要让特助送来也不好意思开口,干脆让宁容澄去干算了。

    宁容澄十分乐意并狗腿地开车去何默的住处拿衣服,还顺便让护士们多关照关照何默。

    等宁容澄到了何默的家,打开门和想象中严肃的装修风格不同,反而是白色蓝色居多,宁容澄作为一个心理学家,下意识地就开始分析何默的性格,其实何默是刀子嘴**心吧,只要何默愿意打开外壳,内里肯定柔软得跟蚌肉似的。

    不过宁容澄也觉得奇怪,何默怎么戒备心这么弱,居然就随随便便让他进了家门,也不怕他是坏人,万一他在何默家做些手脚,装个摄像头什么的怎么办?

    何默在医院也想着这个问题,也不知道他是怎么鬼迷心窍了,居然把家门的密码给了一个只有睡过一晚关系的人,何默越想越后怕,万一宁容澄居心叵测在他家里装摄像头怎么办!

    何默躺在病床上就开始胡思乱想,外面的护士也适时地敲响了房门打断何默的思路。

    何默说了声进,护士才开门进去,来的是个圆脸的护士看起来年纪不大,说起话来也软软的,她问:“何先生,现在感觉怎么样?报告马上就快出来了,过会儿会给你打个吊针。”

    何默点头,对着小姑娘他也是比较心软就下意识的放低了音量:“感觉有些头晕,好的麻烦你了。”

    护士连忙摆手说不麻烦,红着脸就出去了,等到了护士台才憋不住跟小姐妹们分享刚刚温温柔柔的何默,其他护士也都嗷嗷嗷低叫,原来何默只是看着高冷,原来这么温柔啊!

    报告出的也确实很快,不一会儿又换了个护士把报告拿去给何默看,护士怕何默看不懂还特别温柔地给他详细地解说。

    正好说到药物解析的时候,宁容澄拎着大包小包回来了,宁容澄一改刚刚地“舔狗”模样,正经严肃地听护士的汇报,搞得护士也以为院长来抽查呢,本来说得挺连贯的,现在突然打起结巴来。

    等人说完,宁容澄看了她一眼就让她出去了,小护士立刻松了一口气,拘谨地走到门口,打开门后飞也似地就跑回了护士台,一脸惊魂未定。

    “这个药看样子不是简简单单就能搞来的,你放心,这件事我一定处理好,在我的酒吧出现这种事情我绝对不会轻饶的。”宁容澄把袋子拿到何默眼前,让他看看拿的衣服对不对。

    何默稍微扫了一眼随即脸红,这人怎么把内裤就放在最上面啊,这也太那什么了。

    宁容澄没意识到是什么问题,看何默脸红还以为又烧起来了,就抬手摸他额头,试了试温度感觉好像是有点热就让何默躺下再睡会儿。

    何默眼皮子也有点发酸,这会儿精神也有些不济起来,也没嘴硬,就着宁容澄给他摇下来的病床,顺势躺下了。

    宁容澄看他想睡就把带来的衣服都收拾一下放柜子里去,刚收拾后房门又被敲响了,本来迷迷糊糊地何默也又清醒过来。

    宁容澄看了眼又睁开眼睛的何默,快步走去开门。

    门外是推着小推车的护士,推车上有好几袋药水,她是来给何默打吊针的。

    宁容澄默默让开位子,让护士推进来,何默看见这么多药水反而有些紧张,他天不怕地不怕就是有点晕针。

    每次扎针都害怕,但他这么大一个何默也不能轻易表现出来,就算浑身冒冷汗也要忍住心里的恐惧。

    所以何默也庆幸早上是昏昏沉沉抽的血,自己意识也不太清楚的时候就抽好了,但现在宁容澄也在他更不能表现出害怕了。

    虽然何默也不知道为什么非要在宁容澄面前挣这个面子。

    护士给何默绑了皮筋,让何默握紧拳头,但护士捧着他的手左看右看,看了好一会儿也没找到血管来,宁容澄都要以为这护士实在占便宜了。

    护士还挺不好意思的:“何先生,你的血管不太明显,我要拍两下哦。”

    何默点头,他血管从小就不明显,以前每次打点滴都要扎好几针才能扎进血管,小时候有一次肺炎,连这打了好几天吊瓶,最后手上扎不下了,只能扎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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