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艺芸只能拉着妈妈抱着猫离开,秦初野一直看着她们离开直到门被关上。

    宁任磁性而低沉的嗓音在他头顶响起,“对那个女孩有兴趣?”

    秦初野只是想看看猫,他听出了宁任吃醋的语气,弯着嘴角压出一个酒窝道,“是啊,从没注意我们班还有那么漂亮女生。”其实他压根没细看张艺芸长什么样,说不定在站他面前都认不出来。

    宁任笑了,却带着一副严肃的表情,他慢慢俯身靠近秦初野,门口于玄关有个转角柜,这个角度宁奕不走过来什么都看不见,而宁任的唇已经压在秦初野唇上,舌头已经挑开他的唇往里面攻略。

    “可惜,和女孩接吻、你也不会有感觉。”宁任拆穿秦初野的谎言,又用实际行动表达不爽。

    秦初野别开头,推了一把宁任自顾自走进卧室。

    晚上秦初野故意抱着毯子睡没有滚进宁任怀里,宁任也不急,等小屁孩睡着了,自己就跑过来了。

    他掀开被子躺进床上,扭身去关了床头灯。

    果然、宁任还没睡着,他就感觉胳膊一沉,一个柔软的身体滚进他怀里。

    宁任平躺着,肩膀被秦初野压着,线条好看的唇微微翘起一角。

    果然当窗外从夜色变成晨曦时,两人贴的很紧,贴合的地方都带着淡淡的汗息,还有男人正常的晨间反应,使某些地方也碰到一起。

    对于这方面宁任很坦然,秦初野想躲远一些被宁任拍着背安抚,“又不是没见过。”

    宁任声音低沉温柔,“你有我也有,害羞什么。”

    “谁..谁害羞了!”秦初野一屁股坐起来,脸色有些红。

    宁任躺着看他,嘴角翘起浅浅的笑,伸手去握着秦初野的手,“要不要哥哥帮你?”

    秦初野扭头瞪着他,大概不解气用手打掉他的手,然而丝毫没有被放开。

    “我回去了!”

    今天是周日,秦初野只想逃离,他真怕在待下去就被吃干榨净。

    秦初野洗漱完,宁任把做好的三明治递给他,“外面雨停了,不过还是小心点,晚上过来吃饭。”

    “再说吧。”秦初野拎着书包握着三明治像兔子一样跑了。

    “跑是跑不掉的。”宁任带着笑,“那是因为我现在还不想欺负你。”

    秦初野打开房门都愣住了,该怎么形容现在的景象…

    一片狼藉、风卷残云。

    秦初野关上门鞋子都没换就走到客厅边的阳台,窗户没关水都灌了进来,窗帘把茶几上的花瓶摆件带倒,大概是连锁反应、客厅墙上做的展示架上东西不然掉下来不然东倒西歪,阳台铺的瓷砖,水已经浸入客厅的木地板。

    他脑袋一片混乱时听见门口在砸门,门铃声接连不息。秦初野打开门,一个女人声音极其尖锐,手指直直戳过来,秦初野吓得后退一步,她的指甲像极了女巫的长甲,“你家把我家淹了你知不知道!我客厅的一个地毯都上万块!你赔得起吗!”

    “抱歉,我们忘关窗户,我联系我哥马上回来处理。”秦初野拿出手机,他知道是他们的问题给楼下造成影响,他也态度极好。

    女人抓着秦初野肩膀,“你和我去看看,走!”

    “您松手!我说了会处理!放手!”秦初野讨厌被人钳制,从小到现在,都觉得他好欺负吗?

    秦初野被她指甲隔着校服衬衫嵌的生疼,他一甩女人的指甲划破了他胳膊,他眼泪一下就出来了,几道血痕透过衬衫校服慢慢晕出血迹。

    “我说了!会处理!你让我去看什么!你那几万块的地毯?”秦初野捂着胳膊,歇斯底里的吼。

    “长得人模狗样有没有家教啊!你哥?我看你和那天天打扮的和妖精一样的,是一对吧!”女人手一下下指着秦初野。

    “我没家教,可是大妈、您有吗?”秦初野嗓子发干,很想抽支烟,被宁任都收走了。

    秦初野靠着墙,女人似被他刚才的眼神吓到、似里面藏着什么阴郁与刀子,女人只站在一旁喋喋不休。

    秦初野先打给了宁任,他的家教…现在大概归属宁任。

    “小孩,刚走就想我了?”宁任换了衣服准备送完宁奕出门上班,换鞋时嘴角不自觉上扬。

    “叔,能来一趟吗?有个大妈说我没家教…”秦初野头昂起来看着走廊的白墙,宁任这才注意到电话里有个女人在骂什么,每个字眼都极其难听,宁任快速穿上鞋子拽着宁奕。

    “我马上去,你进屋呆着。”声音低沉给足了秦初野安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