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晓雨走了没多远忽然转身,“不然,有空吃个饭吧,带上你男朋友。”
“没什么必要。”宁任不觉得两人坐在一起有什么说的。
“你和当年一样,总是这么冷淡,小男朋友都会被你吓走吧!”刑晓雨是个敢爱敢恨有什么说什么的人,不然当年也不会因为喜欢宁任一直追逐。
“我爸对阿野哥哥不一样。”宁奕撅着嘴,“爸,走了…还要去接哥呢。”
“嗯…”宁任和刑晓雨告别。
厨房里宁任围着围裙做饭,两个灶台都在烧煮着东西,客厅里秦初野和宁奕坐在相对的位置写着作业。
里面传出兹拉作响的炒菜声,伴随着阵阵香味飘出来。
宁奕的作业肯定不比高三多,他写完就趴在餐桌上看着如天书一般的卷子,秦初野抬起头用笔敲了敲他脑袋,“期中考试考第几名?”
“第七,和你上次月考一样!”宁奕趴在餐桌上两只腿晃着,“哥,我听同学说你们高考前都有什么解压仪式可好玩了!”
“是有,以前有站在礼台喊话什么每个班不一样。”秦初野那届就是喊话,当时他觉得傻就坐在下面看。
“吃饭了。”宁任把菜端出来两人把书本收到一边。
两人在厨房洗手挤来挤去的打闹,疯狂挤着对方胳膊、宁任也不知道这种乐趣意义在哪。
等他们洗完手坐在餐桌前似乎刚消耗完体力,都一起先对烤鸡翅下手。
宁任帮两人盛汤,“一会我去跑步、你去吗?”宁任明显在询问秦初野。
“不去,我还有一张英语卷子。”秦初野夹起鸡翅放在宁任碗里,“你不吃吗?”
“吃。”
吃完饭秦初野先去洗了澡,洗完澡出来宁任还在收拾客厅,秦初野略带委屈的靠过去,“叔,你说我会不会秃?刚才洗头掉了好多头发!”
宁任噗呲一笑,用手扒开他发顶,“很正常的,脑细胞用太多了,对了!我给你买了核桃。”
宁任把玄关放的快递盒拆开,秦初野看宁任把两个核桃在手掌一捏,清脆的声音发出核桃就碎了,秦初野捏着核桃仁放进嘴里。
自己也握着两颗,使出吃奶的劲核桃也完好如初。
“来,我教你。”宁任打开防盗门把核桃放在门缝一夹,拿出来时核桃已经碎开,宁任拿着递给秦初野。
“被门夹过的核桃,还能补脑吗?”秦初野总觉得这是一个问题,宁任看着手里核桃,把仁丢进自己嘴里,“你还是别吃了,一会变笨了,我去买核桃夹。”
“你们两个够了!幼不幼稚!被门夹过不能吃吗!”宁奕万般嫌弃,“我觉得恋爱使人智商变低。”
“你很闲?过来砸核桃。”宁任拿了一个小锤子给宁奕,“全砸了!我去跑步。”
“你们这不是虐待儿童?”宁奕看着宁任去跑步,秦初野给他比了个加油就走了。
宁任睡的迷迷糊糊的时候听见耳边哼唧的声音,他怀里抱着的少年似在做梦,嘴里像在说着梦话,宁任靠近想听的清楚一点。
“有头发、不是河童。”
怀里的少年身体很软,唇角带着水渍,乖乖的靠在他怀里,听完这句话宁任憋不住的轻笑,手轻轻的揉着秦初野头发。
秦初野呜呜了几声钻进宁任怀里,“叔。”声音似在害怕,宁任轻轻拍着他的背,“不怕,叔叔在。”
“小孩子怎么那么可爱。”宁任有些无奈的笑,秦初野似乎感受到了安全的依靠,砸砸嘴又翻身仰躺着,宁任用指腹擦去他嘴角的水渍。
“不要…河童。”
宁任发现他所有的原则和很多方面都因为这个少年溃不成军,他的一个眼神一句话…
夜晚他没有丝毫被吵醒的烦躁,宁任靠近秦初野,“吵醒我,亲一下惩罚你!”
轻轻的吻落在秦初野唇角,“唔…河童…好多河童…”秦初野手脚乱蹬,宁任很想知道,这小家伙究竟梦到什么了?
宁任再次被迫醒来是因为他觉得自己身上被压着什么,已经有些喘不过气来。
少年像树袋熊一样趴在他身上睡着,侧着脸趴在他胸膛上,和煦的阳光照入,洒在秦初安的脸颊上,皮肤光滑的如羊脂玉一般清透,睫毛卷翘纤长,棕色的头发虽然睡的有些乱了,画面却十分恬静美好。
宁任抬起手指碰了碰少年的脸,触感温热,少年像小奶猫拱窝一样拱着他。
宁任觉得他就算心有冰川似乎也一点点被撬开融化了,“阿野小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