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任的车停在ktv楼下,他抽到第二支烟时,听见后车门被敲的声音,看过去却什么也没有。
他刚转回头他手被碰了碰,他知道少年蹲在驾驶室外面,调皮又幼稚、一个小举动就让人感觉可爱到心颤。
宁任灭掉手里的烟,忽然秦初野一下站起来,故意发出声音,宁任装作才发现的样子,秦初野脸上露出得逞的喜悦。
宁任摸着秦初野的脸靠近,“喝酒了吗?”
“没。”秦初野绕到副驾驶坐进去,秦初野刚才的玩乐心思安静下来,想到回家会发生什么不免有些紧张。
“要不要给小奕我买点吃的?”秦初野询问道。
“他今晚住同学家。”宁任抬手摸了摸秦初野的头,“别害怕,家里就我们。”
“谁怕了!”秦初野扒下宁任的手。
秦初野此时真的有些害怕了,宁任的收敛不过是努力压制下来的。
摔在沙发上秦初野动都不敢动,宁任的唇很炙热,像极了火星子迸发到易燃物品,瞬间点燃。
舌头滑入了他的唇,整个人被吻的酥麻。
身体里像觉醒了一群蚂蚁,在皮肤里穿行,它们都往着一处去。
秦初野喉咙深处发出了一丝抗拒,可是全身的瘫软变成了迎合。
宁任舔着秦初野嘴唇,吻着他下巴到颈到锁骨。
客厅里开着灯,明亮的光线一切都暴露无遗,秦初野看着无助又可怜,“进卧室好不好。”
秦初野被逗的眼角带着生理性眼泪,像一只小猫在发出呜咽。
宁任抱着秦初野进了房间,把他丢在床上,因为床垫回弹性,秦初野身体晃了下,宁任俯身捏着秦初野的下巴,“阿野,现在可后悔不了。”
眼神里透着把秦初野不能言状的渴望,眼神似乎想把他看穿,呼出的气吸都变得滚烫炙热,线条坚毅的脸贴近秦初野,又落下一吻。
“没后悔,你总欺负我。”秦初野从没想过宁任那副老流氓的嘴脸是会变成实际的!刚才对他做的那些…
宁任手指勾着他裤子,秦初野只觉得脑袋要炸开,房间里秦初野趴在床上微微张着嘴巴发出短促的哼声。
宁任手摸着桃子上细密的毛,鼻息间是桃子清甜的香味,剥开来才发现里面也是汁水满溢。
床边的地毯上秦初野几乎要蜷成一团,他觉得自己四肢都要被拆开了,身上的皮肤黏腻而难受。
他被宁任轻柔的抱紧浴室,水温正好、蒸腾的水汽让他觉得整个人都飘起来,刚才的感觉很陌生,每一个细胞却都兴奋的叫嚣。
宁任还有些不真实感,他动作很轻生怕伤了怀里的人,“一会我给你上药。”
秦初野声音有些沙哑带着哭腔,宁任好想此刻把他按在淋浴门上,让他哭的更大声。
把脏了的衣物床单丢进脏衣篮,宁任湿漉漉的脚踩在地板上,脚印一直延伸进卧室。
朝阳缓缓升起,窗帘昨晚没有被拉上,阳光透进来从木质地板上又跳跃到床上人身上。
白皙的脚背暴露在空气里,脚腕上的红绳微微下垂着。
宁任亢奋的一夜都没睡,却一点都不困。就这么看着怀里的人,秦初野是他的了,不知道秦初野梦见什么,像小猫崽一样窝在他怀里扭。
秦初野一直睡到中午才醒来,看到床头柜放着水,他想坐起来喝却疼的倒抽一口凉气。
宁任听见动静跑进来,“饿了?要上厕所?”宁任看见秦初野指着水,走过去拿起水杯喂进秦初野嘴里。
水把干燥的唇齿拯救,可是嗓子却刺的生疼,嗓子干涩大概是喊的,或者哭的。
秦初野躺回床上或许觉得疼,翻身趴着撅着屁股,头埋在枕头里。
“宝宝,和我说说话好不好?生气了?弄疼你了?对不起…我看了很多,还是没用吗?宝宝,别生气好不好,我多看看,你别不理我。”宁任像一只被主人即将抛弃的大狗狗贴着秦初野。
秦初野好想骂一句,你把我折腾的开不了口,你让我说什么!
还要学什么!在学下去老流氓就变成一个有知识的老流氓了!
“宝宝。”宁任昨天生怕伤害秦初野,后面都不敢碰他,宁任拽了拽被子,秦初野咳了好几声,宁任轻轻拍着他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