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吟翻了白眼,大咧咧的在他身边坐了下来,驳回:“这自己给自己买礼物,还看的这般着迷,见鬼了。”

    “非也,这簪子乃是有主之物,我又岂会夺他人喜好,只是时机未到,见不了那真正主人的面而已。”

    秦吟眼上立马粹了光一样,脑袋巴巴的凑了过来,好奇道:“送给谁的?我认识吗?”

    陌如玉勾了勾嘴角,微笑的看着秦吟,别有韵味的问:“想认识吗?”

    秦吟心花怒放的点点头,连连道:“想想想,特别想。”

    陌如玉笑而不答,眼神悠悠的投在了簪子上,视若珍宝的看了又看。

    秦吟被吊了胃口,满怀的兴奋,撒娇的扯了扯陌如玉的胳膊,晃了晃:“要不公子,你就带我去外面逛逛好不好?你不是整天说我头脑简单,没见过什么世面吗?还请公子行行好,带我去走走好不好?好不好嘛……”

    陌如玉只觉得鸡皮疙瘩的掉了一地,一把抽回自己的胳膊,嘲笑道:“你这功夫不见长进,撒娇的本事倒是水涨船高。”

    秦吟心虚的笑了笑:“我打记事起,就在这谷里,每天见得人也都是那么几个,实在是太无趣了,公子最近还不是总往外跑,难道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吗?”

    陌如玉这铁齿铜牙,竟然在这时败了下风,他欲言又止中,大发慈悲道:“既然如此,我便随了你的心愿,带你出去走一遭,也让你尝尝什么是人间险恶,若是吃了亏,可别哭鼻子。”

    “切,我才没那么没用。”秦吟白了一眼,心底却乐开了花。

    ……

    当成王得知黑白双煞的首级已经成功落入楼澈手中的时候,便再也坐不住了,急的在大厅里来回踱步,那些派出去追杀的双煞的武士也没有一个活着回来,昨晚战况到底如何,他也不得而知。

    怕的是,楼澈已经在黑白双煞的口中得到了安王之死背后的真相。

    而坐在一边品茶的季王倒是不急不躁的。

    “如果楼澈真的已经查出了真相,恐怕你此刻早就进了悬天司了。”

    成王闻言,匆忙止步,诧异的看着季王:“你是说楼澈根本没有查出什么?”

    季王在面前的空杯里住满了一杯香茶,然后比了比对面的空座。

    “你倒是说呀。”成王急躁的走来坐了下去。

    “黑白已死,安王的案子也算是结了,楼澈既然没有查到什么,那日后也不可能知道真相,黑白双煞的这根刺算是拔了,我们也落得个轻松。”

    成王沉默的眯了眯视线,端起手边的香茶一饮而尽,而后目光深邃的盯着空杯,目光毒辣的说了句:“这世上我只相信死人的嘴。”

    季王勾了勾嘴角,一派优雅的抿了口茶,讥嘲他的狂妄自大:“你想动楼澈?也得看看自己有没有这个本事。”

    成王怒了,硬着脸色道:“我说三哥,你别一味的长大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只要他在一日,便是始终是个威胁,手中的兵权也永远不可能易主,这江山难不成真的要传给弘时那个窝囊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