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吟见他慌慌张张的样子,一时不解,刚要询问,明月却食指贴唇,求她不要出声,秦吟眉头一蹙,随着他的视线寻去,正看见和宁气冲冲的消失在了回廊的尽头。

    见她走了,明月才安心的从假山后面走了出来,吐出一口气,好似刚从豺狼虎豹口里逃生一样。

    “你这猫见老鼠的怂样,怎么比见鬼了还可怕。”

    明月顿然觉得一阵尴尬,局促的抓了一把后脑勺,不好意思道:“没什么,只是我这个样子被人看见了不好。”更何况和宁一个口无遮拦的丫头,任性又目中无人,要是被她看见自己这一幅狼狈的样子,不知道要嘲笑自己到几时,索性能躲就躲。

    秦吟笑了笑,上前一步,学着陌如玉往常惯用的动作,也拨了拨明月的头发。

    明月一愣,脸倏然红了起来,烧灼到了耳根。

    “你这小子脸皮太薄了吧,放心好了,只要有我在,我便罩着你,别人不敢伤你半分。”

    “谢谢。”

    “不谢不谢。”秦吟呵呵一笑。

    ……

    成王府……

    “风朝山庄被灭门,路长风跟他的儿子侥幸逃出,追出去的死士,也暴毙街头,追查的人在一处荒废的院子里,发现了路长风的墓冢,但却不见那孩子行踪,也不知被谁给劫走了。”

    季王和成王坐在凉亭里,本是对月饮酒,但是手下刚刚传来抢夺如意笺失败的消息,这让成王心里蛮不是滋味,说话时近乎咬牙切齿。

    季王倒是不怒不燥,悠哉的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缓缓道来:“只要确定那如意笺还在路家遗孤身上,便也有了目标,只要撒下天罗地网,还怕找不到那如意笺。”

    “话虽如此,但是如意笺天下间无人不想夺之,怕的是夜长梦多。”

    “这京城再大,却也是天子脚下,那孩子手无缚鸡之力,还能上天了不成。”

    “可若是他身边有高人相助,亦或者落入他人之手,事情就恐怕没这么简单了。”

    季王看着成王那杞人忧天的样子,不禁开怀一笑,端起酒杯,递了过去:“船到桥头自然直,又何必杞人忧天。”

    成王凝视了一眼杯中酒,满心的烦躁,接过酒杯,一口闷了下去:

    “不过这次行刺楼澈失败,日后定是让他提高了警惕,也不知他身边的那个男子到底是何方神圣,武功极高不说,却每次出现的极是时候,坏人计划。”

    “你若好奇,一查便知。”

    成王摇摇头,觉得事有棘手:“此人身份神秘,只知叫陌如玉,至于出于何处,师出何门,一无所知。”

    季王勾起的嘴角立马抿成一条线,若有所思的给自己注满了一杯酒,喝下之后,眯了视线道:“既然是变数,那唯有杀之而后快。”

    成王赞成点点头,举杯跟他碰了一下。

    ……

    人群熙攘的街头,陌如玉和楼澈并肩漫步者,楼澈生在这里,不觉得有什么值得逛,但是对于陌如玉来说,就像是山里的孩子第一次来到城里,对于这里的一切都异常的兴奋,路过每一个摊贩的时候,眼睛似是放了光一样东看西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