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公公说的这般严重,南渊便刻不容缓的随马车进了宫里。

    陌如玉看着两人匆忙而去的背影,陷入了沉思。

    ……

    陌如玉刚回到宅子里,秦吟就迫不及待的迎了上来,咋呼道:“公子!公子!”

    陌如玉站在那,等她靠近就数落道:“叫命呢你。”

    “才不是,我见你昨夜一晚上没回来,人家担心你而已。”

    陌如玉讽刺一笑:“担心我?担心我什么?难不成我还能让人给宰了不成?”

    秦吟笑了笑,捋了捋头发,确实是自己多心了,但是转而,她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恍然的大悟道:“刚刚红姨飞鸽传书过来,说是有急事禀告,让我们回谷里一趟呢。”

    是什么急事非要回谷?陌如玉都有些迷糊了,但是红娘子做事向来谨慎,既然需要回谷处理,此事便是非同小可,不久,陌如玉便和秦吟回了谷里。

    只是让陌如玉万万没想到的是,这的确是一个意外的大惊喜。

    刚刚南渊还被招进宫里,说是给太子医治,如果宫里那个是太子,那现在眼前躺着的这个又是谁?陌如玉围着躺在塌上的男子转了一圈,饶有趣味道:“有趣有趣……”

    “这有什么好有趣的?你看这半死不活的样子,万一要是死在谷里岂不是晦气。”秦吟嘟囔道。

    陌如玉轻描淡写道:“阎罗谷本就是收一些孤魂野鬼,这多一只,少一只又有什么区别?”

    “可他这样子都快死了。”秦吟将弘时全身上下打量了一遍,鲜血红染,伤处多不胜数,活下来才算是个奇迹。

    “红娘子,人是你带回来了,你可有何打算?”陌如玉坐去上座,看着站在一边的红娘子,低沉的问。

    “全凭主上吩咐,若是主上觉得此人毫无用处,属下这就把他送回去。”

    “也不是毫无用处,只是目前他的身份已经被人鸠占鹊巢,想必那成王正在下一盘好棋,且先看着他把这场戏唱到什么地步,届时再给他送出这一份大礼也不迟。”

    “可是他脉搏微弱,我怕他撑不了几天。”红娘子担忧道。

    陌如玉拧了眉,沉默了一会道:“竭尽所能,保他一命。”

    红娘子拱手道:“是。”

    ……

    太子宫。

    南渊写完了方子,太医院的人便按照方子去抓药了。

    玄政上前迫切问:“南先生,太子怎么样了?”

    南渊弯身道:“从脉象看太子并无大碍,只是受了一些皮外伤,可能是头部受了重击,伤了神经才会昏迷不醒,按照方子上的药先喝个三天,看有无起效,如若不行,还得另寻良策。”

    “如此那就有劳南先生了。”

    “草民不敢。”

    “南先生也累了,马车已安排在了侧门。”

    “草民告辞。”南渊欠了欠身,退了出去。

    公公将南渊送到了侧门,就转身回了宫里,南渊上了马车刚撩开车幔,却不料里面还躲着一人。

    “啊……”南渊吓得差点三魂没了七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