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前楼澈领兵烧了西胡在天朝的老巢,西胡不得已退兵滚回自己的国都,没想到时过三年,西胡却仍旧贼心不死,再次挑起事端,如此的来势汹汹,竟然让天朝三万大军,一夜之间折损五千。
“西胡此次挑衅,必定是有备而来。”楼澈目光悠远道。
“姚将军说……西胡……会幻术……让军队自入虎穴……”韩越也觉得十分不可思议,是什么幻术这么厉害?
“幻术?”楼澈眯着视线,细细品味着这两个字。
西胡本是善毒,没想到现在还会了一些奇门幻术?
当夜,楼澈,韩越,南渊身披战甲,快马加鞭赶去了千里之外的边关。
战火已熄,但是空气里到处都弥漫着战烟血腥的味道,随便一个呼吸,都能吸入肺腑。
“殿下。”
“参见殿下。”
……
伤兵见楼澈来了,纷纷起身作礼。
楼澈抬手,道:“既已负伤,无需多礼。”
慰问了重伤士兵之后,楼澈来到了营帐,问在一旁等候多时的姚将军:“你信上说西胡会奇门幻术,作何解释?”
“那幻术着实厉害,领兵打仗这么多年还是头一次见,那幻术可以变成美女,也可以变成金银财宝,能幻化成人们心底最深的欲望,让人欲罢不能啊!”姚将军是个粗人,说起话来也是气势如虹。
楼澈沉默了一会:“那姚将军你又看见了什么?”
姚将军脸色一红,不好意思吱唔道:“这……这……这从何说起。”
在一边的南渊笑了笑,倒是直言不讳道:“姚将军定是看到了腰细腿长的美人,与佳人良宵一刻。”
“嘿嘿……南先生,你真会说笑。”姚将军憨厚的笑了笑,不好意思的抓了抓头发,面上全是窘迫。
韩越也忍着笑意,咳嗽了一声。
“殿下,末将告辞。”姚将军虽是粗人,但是时而却有害臊之时,于是走为上策,退出了营帐。
等到营帐内只剩下三人的时候,气氛再次沉默了下去。
楼澈起身在帐内来回踱步一圈,问南渊:“南渊,你对这个幻术有何见解。”
南渊行医多年,对于幻术和奇门遁甲之类的书籍倒是略有耳闻,只是不曾深究,毕竟他的造诣不在此。
南渊沉默了一会,依照姚将军刚刚所言,见解道:“此幻术能迷人心惑,战士们也都是凡胎肉体,禁不住诱惑也是人之常情,可是往常的幻术却不能对号入座,让每个人都能看见不同的景象,此等幻术的确了得,看来西胡营内必有高手在那。”
“那要如何破解?”
南渊摇头:“未见其详,暂无良策。”
“那……要是西胡那狗贼……再用这幻术……我等……岂不是束手无策……”韩越焦急道。
“等到西胡再次攻击时,我们且先看看。”南渊道。
翌日,西胡领兵三在营地外一里之地叫嚣,楼澈领兵一千前来应战,其战只是试水,见识一下那幻术真面目。
对方领兵出战的是西胡老贼的二皇子,三年前也是他狼狈的输给了楼澈,领兵逃回西胡,没想到时隔三年又碰上了,楼澈不免惊叹这‘孽缘’深的很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