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渊心头一愣,低着头咳嗽了两声,他从不知道自己和叶非这家伙什么关系精进到‘形影不离’的地步。

    韩越道:“你们……也别吵……来吵去……了……当务之急……是要救出殿下……”

    “你给我闭嘴?”陌如玉一抹眼神杀了过来,义愤填膺道:“最简单的办法便是砍了那施术之人的脑袋,一了百了!”

    南渊赞同的点点头,却也不无奈:“可是对方营地我们无法靠近,更别说杀了那使用幻术之人。”

    陌如玉眯长了视线,眼里利芒肆起。

    ……

    而西胡营帐,耶鲁达和巫师正在举杯庆祝。

    “此次巫师功不可没,待这次凯旋而归,我便向父皇请旨,封你为一品国师。”

    巫师谦虚抱拳道:“为皇室效力实乃荣幸,不敢邀功。”

    耶鲁达为其斟满酒杯,赞道:“巫师为我西胡尽心尽力,其心可表,这杯酒本王敬你。”

    等到两人喝足之后,耶鲁达便率先离去,前往楼澈羁押的那个营帐。

    耶鲁达赶到的时候,楼澈战甲已被脱去,整个人被吊在帐篷的脊梁之上,披头散发的模样十足的狼狈,贴身的白色里衣早就被鲜血红染,不见了原来的颜色,因为身中黑陀罗楼澈体力早就摧枯拉朽,刚刚又受了鞭刑,此刻整个人憔悴的如同薄纸,一撕就破。

    楼澈知道耶鲁达来了,却依旧闭着眼,呼吸微弱的就像死了一样。

    耶鲁达绕着他走了一圈,将他身上的伤口细细看了遍,最后心情愉悦的冷笑两声。

    “本王刚刚想起来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我想你一定感兴趣。”

    楼澈闭着眼,不予搭理。

    “你身中黑陀罗,想必寿命将至,这毒虽然无解,可本王却也有办法让你多活个一年半载的,只要你肯退兵。”

    楼澈冷笑一声:“二皇子此刻……身边拥有身怀奇术之人……却还畏惧我戍边区区三十万大军……实在可笑……”

    “楼澈你莫要在这讥嘲本王,本王是在给你活命的机会,所谓树倒猢狲散,若你真的撒手人寰,想必终会军心大乱,届时我再搅合一搅,你这天朝疆土不知道还能不能保得住。”

    “既然如此,你又何必千方百计的劝我退兵……割了本王的脑袋岂不是直接?”

    “你……”耶鲁达咬牙切齿,心头恨的牙痒痒。

    都说楼澈的带领的军队都是一些死士,从不知‘屈从’为何物,若真是楼澈死在自己手里,惹红了那些天朝战士,必定好一番血洗,而西胡三年前一战伤了元气,至今也未完全恢复,硬闯不是上策。

    “楼澈你忠肝义胆,本王的确佩服,但你也终归是凡胎肉体,本王这酷刑你也未必能一路撑下去,不过,只要你一日不死,你们天朝的战士便也不会轻举妄动,就看谁耗得过谁了。”耶鲁达冷哼一声,出 营帐,吩咐道:“全将听令,立刻启程会京都!”

    ……

    “报!”一位将士冲进了南渊等人的营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