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夜突如其来挨了一巴掌,但沈宁觉没多少力气,落在林清夜脸上不痛不痒。
林清夜把人抱在怀里,淡定地捏住这只落在自己脸上的手,对着掌心亲了又亲,柔声道:“疼不疼?当心伤着手。”
沈宁觉抽噎着一时停不下来,对此,只能顶着一双眼角通红的泪眼,恶狠狠地瞪他一眼。细嫩白皙的皮肤上,一片斑斑红痕还没消散,整个身子软绵绵被裹在林清夜怀中,身下还散落着些许还未干涸的湿迹。
配上这副毫无震慑力的无声控诉,怎么看,都可怜可爱得令林清夜心尖为之一颤。
林清夜忍不住发出一声轻浅的喟叹,又凑过神细细吻着这双湿润盈盈的眼睛,哑声道,“宁觉好乖,再看下去,我怕是又要忍不住。”
闻言,沈宁觉闭着眼皮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抽泣还没停下,只能断断续续含着泪哽咽着冷哼一声,努力让自己语气听起来恶劣暴怒一点,
“你是变态吗!”
全然不知,落到林清夜耳中,就是最为致命的撒娇。
而这对刚开荤没多久的人来说,就是无处可避的cuī • qíng 剂。
林清夜静默一瞬,手臂一个用力强行把人掉了个方向,两人丝缕不着面对面相坐,沈宁觉整个人被迫压在林清夜身上。
“嗯。”林清夜再次叼住这双软软的,毫无知觉撩拨着他的唇瓣,声音沙哑的可怕:“我是。”
沈宁觉被眼前人这么顺畅承认自己是变态的理直气壮惊了一瞬,但也没能等他多想,本就敏感的身体再次抑制不住地颤栗。
“不要了……”
沈宁觉又哭了出来。
“对不起宝贝。”林清夜舔舔沈宁觉滚落的热泪,猩红的眼底欲潮翻涌,身下一寸一寸挤开最潮湿脆弱的嫩肉,极缓极慢地耸动着,以给沈宁觉适应的时间
“你太可爱了……”
“我忍不住。”
一场酣畅淋漓的情事,直至第一抹日光洒下,沈宁觉浑身上下里里外外湿透了为止,微微隆起的小腹彰显着主人已到了极限,强烈可怖的快感一阵一阵交织着,彻底冲击散了沈宁觉的神智。
在最后一波春日的种子播撒下来之际,沈宁觉累得再也抬不起一根手指,歪过头去昏睡了过去。
不知道这一觉究竟是睡了多久,等沈宁觉醒来时,天光已然大亮。
身边的床榻空无一人,这个时间点,想来林清夜应该是去了主殿附近练功房。
沈宁觉揉了揉嗡嗡发胀的太阳穴,骂了句脏话。
哭太久了,哭得他这会脑子直抽抽。
身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早已换上了干净的亵衣,被子和身体都是干干爽爽,一切痕迹都已消散不见。
鬼使神差的,沈宁觉慢慢伸手探下去,摸了摸小腹,还有一些些微隆的迹象,但已经比昏睡前好了很多……毕竟神智完全混乱的那段时间,沈宁觉看着那个吓人的高度,一个委屈的念头在脑海中不受控地一闪而过:
再吃要怀孕了…
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沈宁觉猛然回过神来,像是触到一块刚烧透烙铁,触电一般猛地甩开手,脸上腾地一下烧了个通红。房间里仿佛又弥漫充斥着两人缠绵的味道。
你在想什么!!
“啪”地一下,沈宁觉双手拍上脸颊,强迫自己清醒一点!
不能再待在这里了。
这么想着,沈宁觉赶紧掀开被子,火速穿好衣衫洗漱完毕,闷着头冲下了半山竹林。
房间里的每个角落和每一丝气味,都在反复提醒、重现着昨夜至今晨的一幕幕,让沈宁觉羞赫却又口干舌燥,再一个人待在房间,沈宁觉怕自己会被自己烧死。
虽然自打住进半山竹林以来,沈宁觉都没有自己下过山,以往都是林清夜拎着他的后颈,或是召出碎月剑载着他,眨眼便会到天明山几大殿所在之处。
但好在这条路也走过几次,如今也不至于迷路,上一次走的时候,林清夜还冷着一张脸不怎么说话,也是在这里,沈宁觉磕破了膝盖,被林清夜无奈地拎着用轻功赶路。
自此便再也没让他独自走过。
大概走了半柱香的时间,便走下了半山,沈宁觉先赶去了膳厅,虽然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辰,他也并没有什么饥饿的感觉,但沈宁觉总觉得,他得吃点东西才能踏实。
而膳厅果然如他所料,将将过了午膳的时间,只有零零散散的几个弟子还在匆忙进食。不过负责膳厅分发的弟子看到他,还是给了他一碗熬得香糯的米粥,和一小钵清炒的芸菇,好歹是安抚住了沈宁觉空荡荡的胃。
沈宁觉扶着酸痛的腰从木椅上站起来时,没忍住又暗骂了林清夜一句“狗东西”,属狗的打桩机。
而后便顶着这副别扭的姿势,去了司练场的方向。
这会天明山众弟子应该在司练场习武,不出意外的话,江越也在。不论昨晚江越在半山竹林那番话究竟是什么意思,他依然是沈宁觉在这个世界里,除林清夜之外最亲近的存在。
吞妖丹坠魔的事,沈宁觉想,或许可与江越商量。正如江越所说,他定然不会害沈宁觉,而对于这一点,沈宁觉也是深信不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