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的光线有些昏暗,屋子里的灯还是那种老式的电灯泡。

    老周带着我走进卧室,卧室里的摆设也很简单,床,衣柜,老旧的写字台,几乎没有其他东西。

    阿平神志迷糊的躺在床上,他的奶奶坐在床边,不停地用冷毛巾给他擦拭身体。

    老周跟奶奶打了个招呼,询问阿平的病情。

    奶奶唉声叹气的说:“去医院检查,医生说是风寒,打了好几天吊瓶,这都不见好转,反而越来越严重,身体烫的吓人,我都不知道应该怎么办了!”

    老周走过去,摸了摸阿平的额头,回头对我说:“哟,跟烙铁一样,是真烫,要不赶紧送医院吧,迟了怕是把脑子烧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