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昊天阴沉着脸,瞪着厉铭宇,“说,你都干了些什么?”
厉铭宇盯着自己的鞋尖没吭声。
厉封爵也颇有些头疼,没想到厉铭宇会做这样的事情。
“我放了虾粉在燕窝粥里面。”厉铭宇终于还是说道。
“只放了虾粉?”
“对啊,你不相信我吗,爷爷?”厉铭宇抬起头紧张地问。
厉昊天却让管家将他的书包拿了过来,“那这是什么东西?泻药?你连泻药都有,是不是叶琳珑那个女人让你这么干的!”
“什么泻药?我根本没有买过泻药。”厉铭宇倔强道。
厉昊天气的胡子都要吹起来了,“你这几天都去见了谁难道我不知道?你只见过叶琳珑一个人,不是叶琳珑又是谁?那么个心肠歹毒的女人倒是把你们父子俩的魂都给勾走了?”
“爷爷,叶琳珑根本不是那种心肠歹毒的女人,她很善良,而且她很好,你不能这么说她!”厉铭宇绷着脸大声维护。
“做错事情还敢这么大声说话,封爵,你就是这么教育孩子的?”厉昊天忍不住地失望,没想到自己一向乖巧听话的孙子竟然都干出这样的事情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