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吧,我先走了,一会儿你和许安一起回宿舍吧。”

    篮球场几乎都是Alpha,一运动,一热,信息素就不受控制开始往外散,走在去往校长室的路上上,他一路都在心里祈祷他哥一定要在办公室,不然今天要么痛死,要么被Alpha撕烂。

    信息素引来不少Alpha,理智的都纷纷后退,至于不理智的,都像傻/逼一样往上扑,一多半都是程沢的仇家,被揍得鼻青脸肿还不消停的徐子诚蓄力要上,后脖领却被人紧紧抓住,他晃悠着飞机头骂道:“傻/逼吧?”

    于恪回了他一个友好的微笑,让人看了毛骨悚然,背后发凉,“有个Omega就往上扑,你爸是不是也像你这样?”

    他能说出这话,自然是有原因的,他父母都不是什么好东西,父亲是个小偷,因为偷东西被人发现误杀了人,随后花钱减刑,前两年才刑满释放,母亲行为更恶劣,是个人/贩/子,专门卖给恋/童/癖的人,徐子诚知道这些,有时候还会帮助他妈拐/孩子,可谓是全员恶人。

    至于他爸是不是这样,于恪一个眼神,徐子诚连大气都不敢再出,确实属实,怎么知道的就难搞了。

    “给我离他远点!”于恪警告并松开徐子诚,边追正浑身难受的程沢边脱外套,他将外套披在程沢身上,不顾对方的反抗把他带到学校破旧的楼梯间,二话不说扯下脖领,拿出不明液体对着腺体就是一通喷。

    刚还想暴躁他一顿的程沢顿时感到舒适,红痘子渐渐退下,他抬头看向面前的人,抛出好奇的小眼神,就那么一瞬间,可以用可爱形容,下一秒,就开始抢药瓶。

    两人身高差不大,一个180左右,一个175左右,奈何于恪胳膊长,将药瓶一举,无论他怎么抢都抢不到。

    程沢无数次撞在他的胸前,他低头看着眼神锁定在药瓶上的程沢,另一只胳膊不安分地放到腰间,一使劲,人就被固定在了怀里。

    “想要吗?”

    于恪俯在他耳边,举着药瓶的胳膊还比往一直举着。

    程沢反应过来自己刚刚的行为,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一个大男生,被人抱在怀里,不知道的还以为小情侣吵架呢。

    他给于恪表演了一场什么叫翻脸比翻书还快,挺着个红脸蛋,摆着娇气的样子说着狠话:“滚!”

    “是你自己投怀送抱的。”话语间,于恪怕弄疼他,收了几分力度。”

    程沢还想反抗,可于恪不走寻常路,不给面前的Omega任何通知,释放了他浓烈的信息素,和刚刚药瓶里的药水味道一样。

    程沢的脸沉了下来,但由于信息素引起发热,在于恪眼里就是撒娇。

    “不是想要吗?”

    “都给你。”

    “腺体摘给你都可以。”

    说着还来了点实际行动,把程沢手放在自己的腺体上。

    一连三句话,让程沢胃里翻江倒海,太肉麻了,学情话都不知道学点流行的,学那么土,嫌弃的样子让正信心满满的于恪看得一清二楚,他不解道:“我信息素不好闻吗?”

    “咱有关系吗?”程沢避开信息素这个话题,问道两人的关系,开学才两三天,他们碰面也就那么两三次,什么时候都可以随便释放信息素,随便碰腺体了。

    Alpha的腺体是Alpha最脆弱的地方,小孩子轻轻咬一下都疼的要死,如果一个Alpha把他的腺体毫无保留展现在你面前,那说明他对你完全信任,如果程沢刚刚使劲一扣,那于恪的腺体也就废了。

    “你17岁之前没有,昨天我们是朋友,今天”于恪停了一下,意味深长的笑了,接着上句说道:“是Alpha和Omega,你是我的Omega,我是你的Alpha。”

    程沢忍不住乐了,他用全身上下所剩无几的力气捶了两下于恪的肩头,耻笑道:“你觉得你配吗?”

    “这你得先问你自己,你配得上我吗?”

    程沢笑而不答,不再去抢药瓶,也不再管什么信息素,没有了其余杂乱的Alpha信息素,红痘子都退下了,就是于恪那不安分的腺体还在释放这信息素,也不能都怪腺体,得怪腺体的主人,一点都不乖。

    他挣脱开于恪只松开过一次的手,转身离开,于恪也挺无奈,经过此时,两个人的匹配度双方也都心知肚明,只不过于恪表达了可以提供信息素的意思,患者不领情啊,还差点没暴揍他一顿。

    恢复的程沢没回宿舍午休,跑去了网吧,殊不知自己正玩游戏的时候徐子诚正满宿舍楼跑着卖惨,给大家看自己的伤,胡编乱造自己的遭遇。

    于恪办了住宿,中午就住了进去,因为三楼没有空单间,他被安排在了程沢隔壁,说是单间,其实是个两人房,只不过就他一个人住。

    徐子诚误打误撞卖到于恪面前,谁能想到这大少爷半夜不在宿舍学习跑到洗手间和一帮混混抽烟。

    起初李肖这几个小老弟看着他都躲得老远,都知道他是程沢的人,谁敢动,但男生嘛,聊聊天一起抽根眼就熟了,他们跟于恪抱怨李肖的所作所为。

    如愿以偿的于恪提议道:“要不你们跟程沢吧,我听说他对兄弟都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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