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还在三五成群议论着今天发生的事情就听到外面传来富有旋律的警笛声。

    来了三个身穿警服的工作人员,站在原地打量了一圈宴会上的人,见无人上来皱了皱眉:

    “谁报的警?知不知道谎报警情属于故意扰乱公共秩序的……”

    “行为”两字还没说完,人群中苏木扬了扬手,“我”。

    “请问shā • rén 未遂量刑多少?”

    一警官答:“情节较轻者,三到十年,情节严重的,死刑、无期、十年以上的都有”

    “算了,给你说太多也没用,被告呢?”

    苏木伸出一根手指在大厅内转了一圈落在角落的苏云苓身上。

    朱孔德黑着一张脸坐在苏云苓身旁:“苏木你别太过分!有什么事情也该你父亲来和你姑姑说,而不是你”?“没看你姑姑都这样了,你还报警来吓唬她!说她shā • rén 未遂!”

    “哼!可笑至极”。

    在朱孔德眼里,打从认识起苏云苓就善良,就算有所筹谋也只是对于自己地位有那么点小心思,怎么可能去害人呢!

    如今人人都能踩上她一脚,一会儿说她不忠贞,一会儿说她欺骗,这会儿倒好,直接整出来shā • rén 的罪名!

    阿英“嗤”了一声,不知从哪里抽出一根比平时粗三四倍的针来,慢悠悠上前。

    “哎呀,在我的地盘出现这种事还真是劳累警察同志跑一趟,幸亏我会点儿医”

    “待我给这位苏阿姨扎上一针,保证她立马清醒,人晕着你们也不能询问不是?”

    说完她极为贴心的拉起苏云苓的手腕,刚抓到就被一手带有粗茧的手剥开。

    “你想干嘛?这么粗的针也能往人身上扎?”

    阿英清澈无辜的目光看向朱孔德,“可是我平时都用这个啊,况且她不醒怎么自辩呢,你总不希望看见她不清不白的被带走对吧?”

    就在朱孔德犹豫的时候,阿英一针下去,众人连忙把自己的手往后一缩,仿佛那针扎在自己手腕一样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