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甫山拿起那块无字牌位,“走吧。”

    萧荣却不想自家王爷拿着这种晦气东西,他伸手接了过来,跟在萧甫山身后。

    大堂内的动静早就传到院外。

    沈府的护卫似是有某种默契,瞬间消匿的无影无踪。

    萧南带着众侍卫迎了上来,悻悻道,“那些人就跟泥鳅一般,滑不留手!王爷,那沈重彦可死了?”

    萧甫山环视了眼院中,倒地的大多是沈府护卫,淡声道,“回去再说。”

    那就是没死了。

    萧南暗暗可惜,这沈府到底有多大能耐,竟然比六千骁骑卫还难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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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夫人被安置在了小跨院的正房,三房的孩子和姨娘则在厢房呆着。

    幼菫带着卉云和永青在次间大炕上呆着。

    卉云是有些不安,一直抓着幼菫的手寸步不离。

    永青倒让幼菫有几分刮目相看。他拿着一把萧甫山送他的短剑,一直护在幼菫身边,连用晚膳都是剑不离手。

    “母妃,若是坏人来了,你就躲在我身后!”永青当时说这句话时,眼神很是坚定无畏。

    其实最后到不了贼人冲到跟前的那一步,他们还有地道。

    不过永青的这一番话却是给了幼菫莫大的安慰和信心。

    直到萧十一过来传话,贼人已经被悉数抓获,卉云和永青才放下心来,窝在大炕上睡下了。

    幼菫不见萧甫山回来,询问之下,才知道今晚真正的战场在沈府。

    她的心又揪了起来。

    萧甫山身上的伤口虽然愈合,却是不能剧烈活动,只是能下地行走而已。

    关键时候,他如何自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