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承彦对这些渊源没什么兴趣,他只知道,周祭酒的女儿吓着他的宝贝孙女儿了!

“我看周祭酒也是老糊涂了,府里连个人都看不住。堇丫头,你先跟我回宫,回头我替你出气!”

说话的功夫,脑海中已经想出来好几种报复的方法,并从中选出最解气的一种。

幼菫别过头不看他,“不必。关键时候没帮我,现在晚了!”

裴承彦皱眉,算错账了。

他只提防着赛德,不想他有太多亲近堇丫头的机会,所以觉得赛德不辞而别是求之不得的好事。

他昨晚真应该来报信才对,幼菫定然会对他感激不尽,由此他们祖孙之间关系也能更亲近些,大好的机会就这么错过了!

失策,失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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