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希,不要再说了……”

 羽贺响辅拍了拍设乐莲希的肩膀:“没错,别馆的那把火,用琴声诱导绚音伯母跳楼,还有一年前把你父亲推下楼的人都是我。”

 “至于为什么要去火场里救绚音伯母……”

 羽贺响辅轻声解释道,“是因为我不喜欢不和谐音阶的出现。”

 “难、难道……”毛利兰震惊道:“你把绚音夫人从火灾现场救出来,只是因为不想让‘g’和‘a’同时死掉吗?”

 “对……”羽贺响辅点头,“我这个人的性格就是这么的古怪。”

 “怎……怎么会……”

 设乐莲希整个人僵在原地,内心深处仿佛遭受了难以承受的严重打击。

 她最喜欢最崇拜的堂叔,是自己的杀父仇人……

 “混蛋!就为了这个原因?!”目暮十三质问道:“你到底把人命都当成什么了!”

 “呵呵……调一朗伯父,听起来是不是很刺耳呢?这个问题你应该也比较适合回答吧?”

 羽贺响辅用一种嘲弄的语气,问道:“还是说你在30年前,用了卑鄙的手段,从我父亲手中夺走这把斯特拉迪瓦里琴的事太过于难以启齿了?”

 “呼哧、呼哧……呼哧……”

 设乐调一朗低着头,双手紧紧握着那把斯特拉迪瓦里琴,却是连半个字都说不出来。

 也就在这个时候。

 场中,唯有叶更一一个人发现,一根纤细到肉眼几乎无法察觉的丝线,以自己的手心为延展突然涌出,无视所有的障碍物,径直刺向了设乐调一朗的心脏。

 咳咳咳……

 就见这位老人伸手抓住了自己的喉咙,仿佛溺水般喘不过来。

 几秒钟后。

 啪嗒一声,那把斯特拉迪瓦里琴从他手里掉落,和他整个人一起摔在了地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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