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想我们的盟友们,狮子,影子,亨利还有特拉佐尔他们,现在在做些什么?”维塔的心情开始变得沉重又复杂:“据说阿比斯·努拉克的预言,效果是找到达成他们所想做的事的最好的方法、途径。我会在那个旅馆住下就是预言的手笔,而这预言已经让我暴露了,让我挥动了月光剑,砸烂了十几台长脚的炮台。”

    “还让我脑瓜嗡嗡的响!”艾比的语气开始戴上一丝情绪:“也就是我,我们的一切都是预言安排好的!?”

    “是也不是,阿比斯的预言只能引导狮子他们接近其想要的结果,去告诉他们应该怎么做,而且即使是最佳策略,也并不一定能保证成功。换言之,至少我们的意志还是自由的,没有被玄而又玄的预言变成我们亲爱盟友的提线木偶。”

    “啊,你连盟友都不信任了。”

    “我是怪物,是失控者,而他们是人类。信任不应该在我们之间产生,相互利用已经是极限了。”

    哦,我也是怪物来着,艾比心中莫名的有些雀跃,怪物和怪物间应该是能相互理解的吧?

    是不是可以不用顾忌,去找维塔倾诉自己的想法呢?

    但此时,艾比忽然感觉维塔的脑子开始抽调曾经的回忆,熟练的辅助他回想,熟练的去偷窥。

    他回忆起的居然是很久以前,她和维塔算是初遇的场景:艾比她由血肉中剥离,被维塔抓在手上,差点扔进黑暗。

    那时,她对着坦斯肯兰福的尸体,叫了一声“爸爸”。

    维塔停手了。

    从那时起,自己在他心中,一直是个不折不扣的人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