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当然是我大清!黑旗军落到如此地步,都是我大清所为,你黑旗军敢整顿市场收取费用,就相当于是就地募钱,有钱,兵又能打,我不相信我大清坐得住,我更不相信刘永福大帅会允许你这么做!”杨信冷声说道。

    “黑旗军只整顿市场,不收保护费。”猪肉荣身旁的一名黑旗军说道。

    “到时收不收就不是你说了算,官府说你收你就收了,我大清正愁没理由收拾黑旗军了,你这是将把柄送到我大清的手里,说不得,刘永福大帅的处境将因为你这一小小的举动而更加不堪。”杨信脸上的笑意更甚。

    黑旗军民团的家属们大怒,猪肉荣却没有怒,只是怪异地斜了一眼杨信。一是因为杨信说的确实有道理,不得小不忍则乱大谋,黑旗军刘永福大帅的众境已经非常堪忧了,不能因为这件小事,而乱了刘永福大帅的部署;

    其二,因为猪肉荣发现每当杨信说起“我大清”三个字时,语气总是怪怪地,这语气中很明显地没有尊重的意味,有的似乎只是无尽的嘲讽。

    这口气,极其不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