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终于暴怒,大叫道:“谁有那种心思?”

    “你腰牌掉了。”卫央突然道。

    那人愣一下,不由低头向脚下瞧去。

    卫央再看那两个校尉,那两人满面错愕,竟不知发生了什么。

    卫央摇头道:“不知是哪个蠢货,竟出了这么愚蠢的主意。看来,我是要找胡千户,马试千户,好好说一说你们这些人的贪心了。满城‘卫小郎正宗三件套’,我不说也就是了,怎么,又打起那细盐的注意了?”

    你怎么知道?

    卫央自不肯说秘密,只叱道:“回去罢,这番先饶你……”

    “谁说要饶了他?”忽听门外马蹄声大起,胡瑾高声道。

    卫央一皱眉,胡瑾有那么快掌握局势么?

    只胡瑾声音刚到,忠顺王又喝道:“谁在打细盐的主意?”

    这老头怎么又来了?

    卫央自然记着赵允伏许诺的好处,可他也记着许诺赵允伏的好处啊。

    在他心目中,这老匹夫来一次便叫他吃一次大亏,今日赶在这个点上来,又遇上……

    “不,不会,马百户不是这么短视之人,”卫央忽然想起另外两个百户来,又想起其余几个卫的锦衣卫所属的百户,心中猛然一震,想道,“此事还有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