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央又目视马试千户,他手下便只有两个百户所了?

    “还有两个卫所卫兵,人手倒充裕。”马试千户道。

    卫央一算,道:“那便让你们两成利,一天饭每人需五十文钱,我再送那两个卫所两顿饭菜,也算他们跟着你们不吃亏,免得你们吃热的,人家在背后说你们锦衣卫不厚道。”

    这样他不会吃亏,锦衣卫千户所六百六十人每天便是三两三钱银子。

    再多送他们两百份,一天他也能多赚一两多银子了。

    马试千户笑道:“那你有心了。”

    吃饱喝足,那几人立马告辞,卫央送出门,又回到屋里继续练功。

    郝长老等到前半夜,横竖睡不着,脑海里都是一句话:“这下他该出门了吧?”

    熬到后半夜去一瞧,卫央睡的深沉至极,只是手里紧握着刀柄。

    “老夫真是贱!”郝长老连抽了自己几个巴掌。

    说好了不再关注,怎地又忍不住?

    一连三五天,郝长老果真不再关注。

    这晚郝长老正练完功准备睡,忽听卫央屋子里腾的一声。

    去不去?

    “最后一次了!”郝长老一咬牙跳下炕。

    文长老翻个身,摇摇头叹道:“这老货要被那小子当帮手了。”

    “嗯。”丘长老出声。

    合着你也没有睡?

    郝长老跳出门,等片刻,竟不见卫央出来,忙凑到窗前一瞧,只见窗子开着,卫央蹲在炕头上,笑吟吟看着他。

    “老夫起夜。”郝长老抓着窗子要关上。

    “郝长老,”卫央却低笑道,“你想看热闹不想?”

    热闹……

    不!

    “你想利用我。”郝长老干脆地斥责。

    卫央好笑道:“你有什么好利用的?”

    那……

    “只不过你若肯帮忙,未必不能打探你家小主人的下落。”卫央道,“任盈盈这孩子,委实可怜了一些,不过,她东方叔叔待她也不算太差了。”

    说完,卫央提着刀背着剑直奔出门,一跃跳出墙头,沿着街道向佛堂潜行去。

    身后人影闪闪,那三个老头都跟着出来了。

    都不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