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迁一笑道:“谁去都一样,左右他们也来了,咱们当面质问,他这是要做什么?”

    卫央一路直行,他倒是想跟人打招呼,好显得自己还有那么一点人缘儿。

    可人家不搭理他。

    或者说不敢搭理他。

    一路所过之处,武林群豪侧目,文武百官低头,纵然是西安府的富豪们敢跟知府对着干,但面对那一把人所众知的问天剑,他们也得低下头表示恭顺。

    小郡主倒是有一些认识的人,甚至还冲某个红袍大官儿问了声“家里都好吗”

    认识?

    “嗯,论辈分咱们是他长辈。”小郡主笑道。

    看看人家胡子都白了,卫央都觉着挺不落忍的,一路到门口,瞧瞧那大门他还有些奇怪,怎么不进去?

    “秦国公,肃国公,”王鏊拱手问,“两位此来,为战为和?”

    卫央好生奇怪,这老头又糊涂了?

    “若不是为战,夏国公何以刀出鞘弓上弦,城西大营一派杀气腾腾严阵以待?”王鏊道,“秦王大婚,普天同庆,何必要打打杀杀?”

    那妖女也来了?

    卫央眉梢一挑:“我怕死啊。”

    对,就是我指使的怎么了?

    刘大夏迈出一步正要驳斥,又一个白发老臣道:“两位国公,天下无不是之君父,为何对天子苦苦相逼?”

    这谁啊?

    卫央目视小郡主,小郡主笑道:“这位是即将任吏部尚书的韩文韩贯道,是一位风骨嶙峋的老臣。”

    不认识,不记得,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