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房主?

    漱秋说她是房主?

    石漱秋紧紧盯着对面的少女,眉头慢慢蹙起来,她怎么好像很惊讶他说的话?

    心中有什么忽然动了一下,石漱秋不受控制地开口:“你改主意了?”

    贺莱被问得汗毛直竖,改什么主意?

    石漱秋眉头蹙得更紧,他一眼也不眨地盯着面前的少女,越是细看,他心中便鼓动得越是厉害。

    她好像不太一样了。

    是……不,可能只是因为亲事,她不喜欢被摁着头成亲。

    石漱秋暗暗对自己说着,然而心思乱起来也由不得他做主。

    好似一样,可,她似乎盯着他太久了。

    而且,他只不过诈了她一句话,她竟然慌张成这样?

    她什么时候会是这般口不能言的样子了?

    石漱秋不由自主抓紧了衣摆,正要再问,忽然门帘被掀起,丹哥领着人进来了。

    “哥哥,你们站着作甚?对了,哥哥,你可有口福了,贺娘子带了许多点心过来!”

    丹哥雀跃轻快的声音将刚才屋中近乎凝滞的气氛一冲而散。

    贺莱逃避似的扶了椅子坐下,心中又是庆幸又是不安。

    石漱秋定定看了一眼斜对面少女坐下后仍不自觉颤抖的指尖,心中涟漪四起。

    会是他想的那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