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情况还真是不多见啊,看来这位新掌门也是有好手段的人啊。

    阵法可不只是军阵之类的,还有风水阵法之类的。这跟奇门遁甲之类的还是有差别的,不过也多少需要借鉴这方面的术数推算。

    想要学这些东西,可不是一朝一夕的,看来这新掌门,这些年当真是在闭关。

    进一步!回到了原点!再进一步,又回到了原点!我也不懂五行八卦、奇门遁甲,要破这个阵,根本毫无头绪。

    我在原地,没有寸进,可那些四阴宗的人可不是死人,呼来门众,围杀上来。

    没有那么多花里胡哨的招式,这些人一片一片的倒下了。在打斗之中,易容的假面具掉了下来,真容露在众人眼前。

    “这人是袁魔头,杀了他!”

    “好啊,来试试啊!”

    这些人根本就是乌合之众,真的有本事的人,都在后山关着呢。反正早杀晚杀,都得杀,那索性现在解决就是了。

    可我突然发现自己的手好像没有那么听使唤了,动作比原来慢了很多。好在他们也是一样,我也不算太吃亏。从三魑那里摸来的剑真是太不好用了,这才打了没多久,就已经从破烂变成了碎铁片。

    还没来得及取出另一把垃圾,突然一阵巨力凭空出现,把我打伤。看我吐出鲜血,这些人的顾忌彻底消失,抡起兵器就往我脑袋上招呼,非要把我给打得脑浆迸裂才能罢休。

    又是一股巨力,把那些人都击飞,把我往后摄去。容不得我有什么挣扎,撞开大门,直挺挺落在掌门府邸里面。

    赶紧一个鲤鱼打挺,警戒坐在蒲团上的那个女子。

    看样子这新掌门仅有双十年华,肤若凝脂,吹弹可破的样子属实吓到了我。我见过“天”的外门弟子借用邪术和药物可以延缓衰老。我知道这分明是一个老妪,跟表面上看到的很不一样,也就不敢放松下来。

    “竖子可是袁肆行?我不去找你,你又何故来找我?”

    “你也是君六的人吧。”

    “吾乃主君君六座下使者,君十三。”

    “看来你在组织里面,地位不低啊。”

    “地位只是你们凡人在意的事,吾等天使一切都只是为了侍奉‘天’。”

    “呵!满口胡言!”

    “无妨,尔等小贼,随你们说吧。”

    这个人好像是没有什么脾气一样,任我言语之中的挑衅意味满溢而出,也无动于衷。不过,她还是错了,错就错在不应该把我放进来。

    每个人的时间和精力是有限的,既然她的阵法造诣如此之高,那她近身对敌的手段一定是孱弱不堪的,这正好可以让我弥补境界的不足。

    “天”的外门弟子,都有接近第五重境界的力量,内门弟子只会更强吧,可惜了,轻敌了,我才有了这可乘之机。

    掏出第二把垃圾兵器,一个腾跃,一刀就往她头上劈去。没有任何防御的动作,甚至还是闭着眼睛在那里打坐。“当”的一声,这把破刀直接破碎,碎屑粘在她的头发上,她还是没有动作,内息一震,就把碎铁屑抖落,身上又是一尘不染的样子。

    睁开眼,双目皆是重瞳,甚至通过微弱的光的照耀下,反射出来的颜色还有一些差别。

    “世人愚昧,尔亦如是。”

    我在晕倒之前,最后看到的,是她的瞳孔震了一下,我顿时毛骨悚然,失去所有的力量,直着摔到地上,抽搐一下,就昏迷不醒了。

    我是疼醒的,是一条蘸了辣椒水的皮鞭,用抽开我的皮肉的痛苦把我唤醒的。醒了之后,我才感受到浑身的剧痛,看来我已经被他们的酷刑,折磨了一会儿了。

    刑房的门打开了,君十三来了,地上陈年的污痕让我难得见到,她也会有蹙眉的时候。

    “掌门,我们只是给他一点开胃菜,这些刑拘一一试过了之后,我再问他们的机关暗器的布置,就会方便的多。”

    “快些。”

    说完,君十三瞥了一眼各色各异的刑具,才带着满是嫌弃的眉头走开。

    刑堂执事目送君十三的离开之后,收起谄媚的笑容。面对我的时候,那副冷酷的样子,让人觉得作呕。

    “袁肆行,男,时年二十有五,戏凡门掌门。”

    自顾自报出我的一些信息之后,这人收了声音,盯着我看,看得我发毛。

    “得罪了,我也是为掌门办事,来世若有缘,还请不要迁怒!”

    伸手就去拿钳子要来拔我的指甲,这可不是怕得罪我的样子。

    “说吧,玉峰的机关布置是如何运行的!”

    “呵,就凭你也想问我,让君十三自己来。”

    “就你也配提掌门的名字?”

    “怎么,名字就是用来叫的,难道你的名字太难听了,所以才怕别人提起吗?”

    “那你这么说,我就只能抱歉了。”

    十指连心,疼痛的程度,不必说,每个人都可以想象。到自己身上,可就不只是想像了。有的人会认为疼痛这件事情,会根据伤口数量的增多而减少,觉得身体会变得越来越不敏感。但事实恰恰相反,疼痛只会叠加,不会迟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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