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不行,时年……记不清了,在我的记忆中,不是一个坏人。也许世界上本来就不应该有绝对的好人和坏人吧,我的这种分类方式也只是一厢情愿。
在肖奉臣的口中,肖不行是他的上官,是命令他做出所有行动的人。我想不相信都没有任何的证据可以证明,只能先听听他说的什么内容,再决定要不要相信他。
他说,肖不行的真名确实叫肖幼,只不过恰好是跟他同一个姓氏,并没有任何的血缘关系。“幼”这个名字,是一个代号,一个靠血与泪抢来的名号。在朝廷的一个秘密的部门,不知名称的部门,规定是十分严苛的,里面的人都是孤儿,从出生就被遗弃的孤儿。这个部门把这些孩子从天南海北的“收集”回来,从小培养各种shā • rén 伎俩,以求为皇室效命。
他们不学内功,也就不会被识破,能够隐蔽自身真实的目的。肖幼就是其中的佼佼者,以最小的年纪,几乎杀光了组织内部同年龄的学员,这才获得了“幼”的称号。
除了“幼”以外,还有“少”、“老”、“男”、“女”这种称号。
她接触我们的目的,就在于融入我们之后,探听我们的情报,获取我们的武功秘籍,上交朝廷,交由专门的人负责,去训练皇家的亲卫,和一些连肖奉臣都不知道的人。让这些人来完成一些,官府不能出面解决的问题。
也就是说,明面上,所有的行为,都由肖奉臣来主导,而实际上,是由这个从ru 臭未干,到亭亭玉立的姑娘,来判断无数人的生死。
肖奉臣正是受了肖幼的胁迫,才做出很多他不愿意做的事。而他在单独行动的时候,就比如说,那一次,朱祁镇派人追杀我们的时候,他才能按照自己的意愿做事。
对,只有死无对证,才能让他行动自如。
我是真的不想相信他说得话,不过……我也没有办法解释,肖不行诈死的原因,只好姑且听之。
肖奉臣跟我说,要跟我一对一,比划比划。也行,我也没有打算放过他。
一出手,只是归元寄出,相击了一下,我们俩就都停了下来,谁都没有继续动手。
“行了,我相信你了,你走吧。”
“告辞!”
他们几个不知道我为什么这么说,只是都没有逆着我的意思,还是放他走了。等他走远之后,罡鹤才问起我,是个什么缘故。
“刚才一出手,我就知道,他之前藏得太深了。他明明有可以打退我们所有人的力量,但就是藏着不用。”
“这并不能说明他说的都是真话啊,我们一起上,肯定能耗死他!”
“也许吧。不过,既然他早就可以走,那为什么还要攒这么一出戏,跟我们说这么大的一个谎8呢?”
“那慢行怎么办?”
“放心,慢行没事,他们只是,离开了这里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