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酒的人可能都话多,刘强也不例外。

    但他是否真的喝醉了,暂时无法确认。

    四人又喊了一瓶白酒,林力也终于露出了“本来面目”,“书记,我知道你对我好,可既然对我好,为什么还要折腾人呢?”

    唐超忠也上头了,他重重地拍了林力一巴掌,“这也叫折腾人?你还有没有良心。”

    吴辰岿然不动,原来他才是酒量最“深不见底”的人。

    第三瓶酒刘强喝的很少,却仍率先“认怂”,“没有什么事是可以轻轻松松敲锣打鼓就完成的。”

    吴辰建议结束,林力很是张狂,“这才到哪儿啊?咱们把书记送回去,再继续,如何?”

    唐超衷反对,“差不多就行了,喝多了第二天难受,再说还要上班呢。”

    少数服从多数,林力只好作罢。

    第二天,他不出意外地难受,头重脚轻的感觉像极了飘飘欲仙的飞升之人。

    刘强同样没来上班,这倒出乎意料。

    “阿佳,上次牛场的事后续怎么样了你知道吗?”林力问。

    “这个还真不清楚,局长也没再提过。”

    他又给安心打电话,“安哥,鸡场最近怎么样?”

    “挺好的啊,准备新建的点乡里已经过会了,等县里审批呢。”

    “牛场知道吗?”

    “牛场不清楚,但好像上次书记去了不满意,说等规范化运营后再考虑屠宰场的事。”

    “县里的书记吗?”

    “废话。”

    林力现在若有所思,原来刘强最关注的工作并不顺利,难怪要“喝两杯”。

    同时,自己还要闹脾气,嗨,想来都恼火。

    “可他为什么不直说呢?”

    这种矛盾的心境迫使林力第一次“服软”,他给刘强打电话,“书记,您没事吧。”

    “哦,昨晚喝多了,局里有什么工作先让副局长帮忙处理一下,我下午过来。”

    “没有紧急工作,就是想说,我……”

    “行了,你小子想说啥我还不知道?”刘强挂断电话。

    林力于是对着电话发了好一阵呆,心里难免失落,好在他**惯了林力这种莫名其妙的态度。

    下班时间沉下来了,林力又一次慌慌张张地回到宿舍,亮色席卷大地,一些画面也随之浮入林力脑际。

    天空飘过一朵白云,湛蓝的天空将其映衬得愈显洁白,静谧的小村子悄悄地躺在它的下面,似乎是要聆听它对天空的呢喃,村子里人渐渐多了起来,在这临近春节的时刻。

    “小寒,你一个人去赶集?”林力等伙伴寒杰“走”近了忙如此问道。

    “你看你,我又不是不等你,干吗跑这么快?”

    “我不是怕你等的时间太长嘛!”寒杰依旧气喘吁吁地说道。

    “爸!妈!你们先走,我跟寒杰一块。”林力冲着前方等他的父母喊道。

    “走吧,林子哥,我不累了!”

    俩人一路不紧不慢地走着,到集市的时候,父母已经等了很久。

    “到底是年前最后赶集的日子,人真多!”

    “嗯!真热闹,林子哥,快看!”寒杰忽然指着不远处喊道。

    不等林力反应过来,寒杰已经拉着他走了很远。

    “林子哥,这些风筝好漂亮啊!”

    “嗯,嗯!你看那只蝴蝶状的!”

    “还有那只蜻蜓状的!”

    “叔叔,那只蝴蝶状的风筝多少钱?”俩人思量半天,最终把目光落在了“蝴蝶”上。

    “十块钱!”

    “我身上只有六块钱……”林力小声地对寒杰说道。

    “我还有五块钱!”

    寒杰连忙把她的五块钱拿出来递给了林力,林力也马上拿出自己身上的五块钱。

    不久,那只蝴蝶风筝便在高高的空中舞了起来。

    “寒杰,我还有一块钱。”

    “我知道!”

    “你吃糖不?”

    “嗯!”

    很快,俩人手里便又多了一个棒棒糖……

    “对了,林子哥,你上次还说去去钓鱼呢?”

    “呃,你愿意去么?”

    “可我们没有买鱼钩啊?”

    林力没有争辩,只是很快找父母要钱买了一只鱼钩。

    “哥,咱们去哪儿钓鱼啊!”

    “没事,跟我走。”

    俩人不知在何处掘了一些蚯蚓,作为钓鱼的饵料。

    他们还找了一些“狐朋狗友”,作为垂钓时的“观赏者”。

    “呃,我可不想当你们的电灯泡。”

    林力并不明白,“电灯泡”是什么意思。

    “流氓!我们才不和你们玩呢。”

    林力依旧不明所以。

    童年,无邪的童年,多么令人神往啊!

    这些画面闪过林力脑海的时候,林力忽然发现,每个人记忆深处都有这样那样蚕食不掉的记忆,形形sè • sè ,好好坏坏,当夜晚孤寂失眠的时刻,它便不经意窜入脑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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