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间总有一些我们想做,而不敢去做的事情,但却有人做到了。我们以为的不可能,并不是真的不可能,而是我们走着走着,就迷了路,丧失了信心。

    吃完早餐没多久,张非就开始了坐禅课程学习,浑身剧痛难忍,犹如无数蚂蚁在身上攀爬。

    “浑身放轻松,从头到脚,放空自己的大脑。”法师道。

    “这t打坐真的是要命啊,简直是违背自然科学。”张非心中想道。

    “刚开始打坐会很痛,但是疼痛只是一种感觉,忘却这种痛感,就没有什么了。”法师道。

    过了十几分钟,打坐结束后,张非终于舒了一口气,浑身酸爽。

    “哥们,感觉爽不爽!?”张非好奇的问着旁边的人。

    “爽啊,感觉整个骨头都快散架了。”旁边的哥们小潘道。

    “我感觉这有点违反人类身体构造,这比军训站军姿还累啊!”张非道。

    “是啊,我以前没有这样打过坐,反正感觉腿脚酸痛。”

    “那你们不行啊!?”听到这些话,旁边凑过来另外一个哥们小兵道。

    “那你经常打坐吗?”张非好奇的问道。

    “偶尔会打坐,我们是瑜伽教练,所以会对这些有一些了解。”凑过来的哥们小兵道。

    “既然你会瑜伽,要不你帮我推拿!”小潘道。

    “可以啊,没问题,就在这里吗?”小兵道。

    “好,那就在这里吧。”

    两人就在寺庙的大厅里,开始了瑜伽的推拿。

    “你们俩男的竟然在寺庙的大厅里做瑜伽推拿,这画面有点不忍直视啊,感觉瑜伽有点猥琐啊!要是女孩子咋办?”张非调侃道。

    “瑜伽就是这样啊,我们教客户瑜伽的时候,都忘记了顾客的性别。”哥们小兵道。

    “那你们还真是优秀哦,要是我,我会想入非非,哈哈哈哈。”张非道。

    张非扭过头,看着不远处法师周围,围坐着一群学员,张非走过去,也加入其中。

    “法师,您今年多大啊!?”一位女士小蔡道。

    “我啊,今年27岁,七岁的时候就出了家。”法师道。

    “那你出家,你家里人同意吗?没有人拦着你吗?”女士小蔡接着道。

    “因为我家里全是佛教徒,自幼受到家里人的熏陶,所以到了七岁的时候,我出了家,也是我自己个人的行为。”法师解释道。

    “那你有后悔过出家吗?”女士小蔡道。

    “没有后悔不后悔的,和尚可以还俗七次,昨天给你们讲课的另外一个法师,他是二十多岁成家以后出的家。”法师道。

    “法师,我有一个困惑,想要您帮我解答一下。”另一位女士小周道。

    “你说。”法师道。

    “我家里有一个弟弟,总是不成器,不懂事,家里的每个人都为他操碎了心,我们家里的每个人都很累,都不想管他,但是不管他又不行,毕竟是自己的亲人。”女士小周道。

    “禅,讲的是修身,先把自己的身心修好,金刚经讲:过去心不可得,现在心不可得,未来心不可得,你现在就是对现在和未来的担忧”法师语重心长说道。

    看着学员,一个接一个的询问法师各自心中的困惑,张非不禁闪出了一个念头:“好像解决了这个问题,又好像没有。”

    到了晚上,算是最后一次茶话会,众人围坐在一间大厅里,约摸七八十人。

    “在本次茶话会之前,我们来看一位小宇师兄的古琴表演。”其中一名义工小风道。

    随后一位微胖的哥们拿着一把古琴,开始演奏,声音略小,但可以看出这种乐器非常小众,曲目完毕后,正准备下台。

    “这位小宇师兄是xx大学博士毕业,人非常优秀,不过现在呢,还是单身,各位还是单身的女青年,可要抓紧机会了哦。”义工小风道。

    “我去,寺庙里还能成就姻缘吗?哈哈哈。”张非小声对旁边的哥们小潘道。

    “那又不是来寺庙的人,都是要出家的,有很多只是过来参加禅修活动做做义工,感受一下佛教,比如你我。”小潘道。

    “说的也是,不过这个小宇师兄还是相当优秀,不过为啥就单着呢,就看起来人就是话少了点,别的没啥毛病。”张非道。

    “感情这种事,谁知道呢!?”小潘道。

    茶话会正式开始以后,有困惑的人在品茶的过程中,直接向法师进行提问,法师逐一解答。

    “你好,法师,我有些话想说。”一位女学员小唐道。

    “你说吧!”法师道。

    “在来这里之前,我一直是一个很内向的女孩子,我不敢和人打交道,也不知道如何与周围的人去相触和交往,但是来到这里以后,您说,让我们忘记自己的姓名,学着做一只空杯,来这里,就是要不停的往里面注水,这样才不枉费来这里的几天。”女学员小唐道。

    “嗯,然后呢?”法师道。

    “我来这里以后,试着和其他人接触,这对我来说也是一种挑战,来这里的几天,我感觉其他人没有我以前想像的那么难以接触,周围的这些师兄都很友善,我也在不断的改变自己。”女学员小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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