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裴学子也不回答,反而是不高兴的离开了。

    其他几人面面相窥,最终也跟着灰溜溜的离开了。

    “还真是不要脸到了极致,要是我,我都羞愧的不敢见人了,她到好,还来质问子瑜,呵”王安道。

    “你这又是何必呢?”林鱼无奈道。

    “就是看不惯这样的人,自己做错了事,不夹着尾巴做人,还有脸来质问。”王安道。

    “就是就是,这墨宝斋怎么回事,这么轻易的就将人放了?怎么着也该关个十天半月的,再将这人的恶劣行为大肆宣扬一番,免得日后霍霍其他人。”冷芳也附和道。

    “得饶人处且饶人吧,也没什么仇什么怨的,不用致人于死地,如真因为这样,闹出了事,都不好过。”林鱼道。

    “子瑜,你也太小瞧她了吧,你看她那样,像是这种人吗?而且,只怕你已经得罪了她,这种人可不会反省的,只会将过错推到别人身上,说不准,她还在心里怨你在墨宝斋的人来询问你时,你没有应下来,才害的她丢这么大的脸了呢。”王安不屑的说道。

    “算了,都过去了,你们这人也看到了,戏也看过了,还不准备休息?”林鱼问道。

    “这戏不是没看过眼吗亲,要我说,子瑜,你就不该给她面子,当面对质才好,看她还能说个花来?”冷芳道。

    “就是就是,其实我也挺好奇的,要是被揭穿了,她会怎么?”王安也道。

    “算了,你们不困,就接着聊,我先去休息了。”林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