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却为了一个没见过的娃儿落了泪,可见他心里头多不好受。

    王大能无奈的叹了口气,把萧文军的鞋脱了。

    “别想了,但凡是人还在,肯定能找回来,可是这人不在了,不是没办法吗?

    睡吧,睡醒了就忘了这事……”

    虽然喝醉了,但第二天早上天不亮,萧文军就醒了。

    多年的习惯,让他就算醉成一滩烂泥,也不会超过六点起床。

    见王大能还在睡,他给留了张纸条,就先回家了。

    冬天,天亮得晚,回到家的时候天都还没亮。

    萧文军刚准备去书房,就见萧远洋在院子里正低头忙活着。

    萧远洋身子骨不好,年轻的时候受了太多伤,一受凉受冻,老伤就会疼。

    所以,才去找王大能针灸调养。

    这一大早的,寒风刺骨,他在外头冻着都受不了,更何况是他爸了。

    “爸,你干啥呢?”

    萧文军走近,见萧远洋正在院子边摘冰溜子,一双手冻得通红。

    他不由皱眉,赶紧上前去抢萧远洋手里的冰溜子。

    “你都多大年纪了?咋还跟小娃儿一样?

    这冰溜子有啥好玩的?赶紧松开,回屋烤会儿手。”

    萧远洋一把推开萧文军,护着手里的冰溜子。

    “你别添乱,盼盼说她想吃冰溜子味儿的糖葫芦,我那锅里糖都熬好了,就等冰溜子了。

    你这儿耽搁我的功夫,冰溜子都化了,赶紧让开。”

    自打出院回家后,萧盼盼就越发骄纵了。

    提出的要求一个比一个过分,家里两个老人也乐意哄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