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寇鸿羽微微皱眉:“你拿了什么?”
贺怀一紧张地摊开手,手心上躺着那只绣着“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的蝴蝶香囊。
“你拿这做什么?”司寇鸿羽问道。
“这、这香囊和我的那只不是一对嘛,既然太子殿下说了那只送我,那这只也理应放在我这,我和太子殿下你又没有媒妁之约,你我各拿一只,岂不是...暗示我们有什么交情?”贺怀一偷瞄着他的神色,虽说他说的无不道理,可就怕人家想跟自己有点那什么交情。
司寇鸿羽盯着那只蝴蝶香囊,沉默片刻,最后妥协道:“既然你还想要另一只,那也一并给你吧。本宫今日还有些事情要处理,先走了。”
司寇鸿羽神色不如往常般轻松,深深地看了一眼贺怀一才离去。
贺怀一觉得他今日有些奇怪,许久没有来医馆,今日难道就为了给香囊装香料?
安神、驱邪......驱邪?
司寇鸿羽是遇到什么事情了吗?贺怀一不知为何心中隐隐有些担忧。
启程的日子来的很快,皇帝下派了几十辆装满银两和粮草的车马,由一队精良的士兵护送至管州,领队的将领是太子司寇鸿羽与年轻的副将王时,王时是去年上阵杀敌的一位勇将,由于其性格粗狂不拘小节,加其军事才能出众,带领士兵屡获战功,没几年便被提拔到了副将军一职,皇帝让他一路护送赈灾粮草以及保护太子的安危。
王时骑着一匹上好的千里马和一众士兵们在太子府门前等候着。
约莫过了一炷香的时间,王时都等的不耐烦了,心想这太子到底还去不去啊的时候,人终于出来了,不过身边还跟着一脸忧心的太子妃。
“太子哥哥,你此番前去,路上定要多加小心!要是出了什么事情,一定要及时飞鸽给父亲,他知道了一定会带兵前来营救的!”慕容含玉一脸不舍地说道,她将司寇鸿羽的行囊紧紧攥在手中,好像一松手人便立马不见了似的。
司寇鸿羽点点头,安抚她道:“此程凶险我早已知晓,不过此程,不得不去。你安心待在府中,有什么事便去找鸢儿·和冯琸吧。”
司寇鸿羽伸手想要拉过行囊,却被慕容含玉塞到身后。
慕容含玉眼噙泪水,万分不舍,她不想让他冒任何风险,可是她也知道她的太子哥哥一切都以大局为重,并不在意她的儿女情长。
司寇鸿羽叹了口气,“听话,王时还在府门前等着呢。”
慕容含玉擦干泪水,将行囊交给他,眼神坚毅地说道:“太子哥哥,你一定要,平安归来!”
这时,王时在府门前喊道:“太子殿下,我们该启程了!”
司寇鸿羽背上行囊,不再看满眼盈泪的慕容含玉,转身离去。
管州路途遥远,护送的军队人人都配了马匹,给太子殿下的自然更是上层的马匹,步履轻盈飞快,转眼间,司寇鸿羽和王时几人已行至几公里距离远。
“太子殿下,我们此程去往管州,山高路远,旅途跋涉,路上若是遇上客栈可要卸马休息一番再走?”王时骑着马问道。
“接着走,免得夜长梦多。”司寇鸿身骑骏马,羽目视前方,语气坚定道。
“可是人不休息,这马总得休息,补给粮草吧?”王时说道。
依他行军打仗多年的经验来看,这马再好再上成,不吃不喝不休息也得累成一匹废马。
司寇鸿羽皱了皱眉,语气不改道:“那就等他们累的身心俱疲了在说。”
王时瞟了他一眼,得,这是遇上个执拗地主了。
几行人继续走着,身后的士兵却突然快马上前禀告道:“启禀太子,军队后面一直有一人骑马尾随,已经跟了几公里远了。”
王时立马皱起他的大粗眉道:“什么!何人如此大胆,竟敢尾随军队?”
那小兵支支吾吾地回答道:“似、似乎......是太子妃!”
司寇鸿羽一听,立马勒马往回看去,距离他们军队的几里远外,一匹棕色的骏马上驮着一袭红衣便服的女子,一直悄悄跟着他们军队,不知跟了多久,见他们停下,那女子也停了下来。
踌躇再三,慕容含玉还是骑马跟了上去。
慕容含玉一脸期待地望向走在前方的司寇鸿羽,可只见到他脸色低沉,语气中似乎透露着对她悄悄尾随的生气。
“太子妃为何跟来了这里?”司寇鸿羽一开口,气氛就降到了冰点。
“太子哥哥,我......”慕容含玉不敢抬头,只赶忙从衣袖处掏出一只紫色的香囊袋子,那是她前几日在府里绣的鸳鸯如意香囊,本想让太子哥哥系在身上,让这香囊能够代替她陪伴在太子哥哥身边。可没想到终于绣完想递给他时,却是在临别之际。
慕容含玉满心欢喜地将香囊递给司寇鸿羽,可他依旧面色低沉,不为所动。
王时一见两人这副关系,打圆场道:“哎,这太子妃您刚才的行为实在太危险了!也不怪太子殿下这般生气,若是被士兵当成劫匪想来抢夺银两可如何是好?还有一会儿回京,您贵为太子妃若是回京路上出了事儿谁担待地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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