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么多年,我心里已经把这件事放下了,我们一起学艺的那几年是我这一生过的最快乐的几年了,这个东西给谁其实对我来说都不是很重要,我当时就是为了争一口气。”白纸人叹了一口气,拿起烟袋吧嗒了两口。

    “他有没有跟你说其它的?”

    我摇了摇头,“没有,只是说物归原主。”

    “算了,等着以后有时间了,我亲自去问问他。”白纸人叹了一口气。

    张乾龙的事情算是弄清楚了,但是对于米线儿外公那一行我想了解一下,虽然张大伯说过,但是说的比较笼统。白纸人见多识广,知道的也多,应该知道一些的。

    “对于鞋匠这一行,你了解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