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我,”“雪缘,雪缘,”肖雪缘听见喊声慢慢醒来。那种恐惧还在,肖雪缘觉得心里有阵寒芒正在渐渐消散。床边肖雪姻坐在这里关切的问:“怎么了?做噩梦了?”肖雪缘应着,“嗯。”又道:“百合和银宝都起来了?”肖雪姻去给肖雪缘倒了杯水:“嗯,银宝出去了!百合在做早饭!”说着,来把水递给肖雪缘,肖雪缘撑着起来喝了,肖雪姻看着,又道:“你做的什么梦?”什么梦?吓成这样?肖雪缘一想,竟完全不记得了:“刚还记得一些,现在忘了。”肖雪姻笑着,拿过肖雪缘的杯子,喊道:“起来吧!”噩梦也只是梦只是做梦而已!

    这日晴和,李阳来到后园,只见一个女子搬了绣案在门前做刺绣。李阳走近来看了一二,见那绣物如活物一般栩栩如生。女子知觉便抬头也起身道:“李阳馆长,”李阳开口:“柳姐儿,见过你的绣工却不曾见过是这般好!”这是柳沁,翠似碧柳沁绿嫩黄,笑道:“你是喜欢,可是这是一幅春色满园,作衣裳花了待我绣好送去你房里挂起来。”李阳便道:“不是,我只见柳姐绣的好一时感慨,这么好的东西要给我倒是浪费了让更多的人瞧去,才是不虚。”柳沁又道:“你是说拿去卖了,我刺绣也是自己玩乐,哪里真敢拿到人前去!你是喜欢,我才给你。你对包来我们家都这么照顾,我也想着,真心实意的谢你!”李阳听道:“柳姐说的哪里话,说什么谢我跟包来投缘情同手足,相互关照本是应该!”而且不是因为我也许柳姐你还有乔飞这么一个贴心胜似亲弟弟的弟弟,他在你身边一定会让你很开心!每天,都会让你开心。李阳又道:“我是真心觉得,柳姐绣的要是拿出去卖,定有识货买家。”柳沁也道:“你这么说,我那里也有一些现成的,到时候你帮我拿出去看看。”李阳道:“我在大堂屏风前放张桌子,把柳姐的刺绣摆在那里,人来人往的定能看到。”李阳说着去,“我先去了。”柳沁喊住:“李阳馆长,包来年纪小有脾气,多亏你能包容,过两年他长大一些成熟了自然知道改改性子,我看的出来包来很看重你是真把你做了他过世的兄长了。他兄长不在了,他活着,会不断的把自己改变,不管怎么变都是朝前看,也只有朝前看,他改变才有意义,像雕琢一块美玉一般最终是一块好玉。李阳馆长,你说我要这么劝他,不能总记挂过去的人,他会记住吗?”方才李阳半句话虽没说,柳沁知道,李阳也知道了。“他会记住。”柳沁笑着:“那我们就放心了。”

    老酒楼大堂屏风前果然放了案桌摆了几缎绣幅。余贤一家今天都来了老酒楼,在雅间里,罗蓝罗橙相继送了茶水,菜本过来。两人去忙别处,余伯母问起余贤:“你看,这两个姑娘怎么样?他们是罗大娘的女儿。”余贤看了问道:“长相可以,夫人觉得呢?”余伯母便道:“罗大娘这个人我很喜欢,别人戳他脊梁骨他就硬直了让人家看,他婆家嫌他生了两个女儿把他退了,人家看笑话,他不怕自己养大两个女儿,还教他两个女儿自己谋生,虽是冒了天下之大不韪,可是可敬可佩,江湖中就是个女中豪杰。”余伯母出身武门,从小就知道豪爽利落,所看所学尽是丈夫磊落,行事做派从不拘泥。余贤知道:“那夫人看的好,就请个媒人先上门问问?”“谢谢爹。”“我也谢谢爹。”余文余节相继谢道。余贤看了:“你们娘仨都相看好了!”呵呵,这里笑着!就等余贤定个主意。

    肖雪姻在二楼,一间雅房来了一个老夫人同一个媳妇还有两个丫头。肖雪姻上了茶水过来,老夫人坐下喊道:“姑娘,先给我做一碗红烧肉来,我现在就想吃。”媳妇跟道:“不行,娘!金大夫说了红烧肉油腻您现在不能吃!啊!你去忙吧,等会我再叫你。”肖雪姻应着本想出去,岂知这老夫人拉了肖雪姻的手,也还道:“姑娘等等,金大夫不让我吃红烧肉都快一个月了,我一天不吃都不行,忍这么久实在不能忍了,我听金大夫的话天天都在吃药天天都有吃参,这病也下去了吧!姑娘,红烧肉,快啊!”这老夫人想吃红烧肉迫不及待的样儿!就像个孩子馋嘴让你赶着去拿!肖雪姻在老夫人说话的当儿,也禁不住的提手给这老夫人把了脉象。老夫人的媳妇还是:“不行!金大夫昨天还在特意嘱咐,娘你就再忍两天。啊!”肖雪姻不禁道:“老夫人可是有时候气结在胸闷喘不定?”老夫人便道:“是啊,这都是老毛病了,让他们大惊小怪的,断了我爱吃的不让吃还让我天天吃药。哎!你是怎么知道?”肖雪姻道:“我家里是行医的,我从小也学了一些。”老夫人想着:“我就拉了你的手,你就说出我的病来,可真是神了!想来是摸了我的脉了。”肖雪姻歉道:“老夫人恕过,雪姻无意冒犯,还请老夫人不要见怪。”老夫人看着肖雪姻,又问:“你叫什么名字?”肖雪姻说道:“我叫肖雪姻。”媳妇听道:“原来你就是肖雪姻?”那样子好见了一个惊怪之物。老夫人又道:“不怪也行!你把我这病尽情说一说?”不知老夫人何意!肖雪姻想着道:“老夫人大概是上次病得厉害,所以一直还有些抱恙。方才听老夫人近日一直在吃参,参虽好补虚助元,可依老夫人现在的样子,只须两剂汤药便可好全。”老夫人也问:“你说的当真?”媳妇也道:“这姑娘胡说什么?要两剂药就能好全金大夫能不知?金大夫是临都城最好的大夫,难不成你比他还懂,娘,我看,还是休要理他胡言!”老夫人又道:“肖姑娘,我也确实还有一些力不从心易发之兆。只是今日太馋了,太想吃红烧肉。诶!”这雅间的房门还是开的,肖雪姻道:“老夫人,我爷爷说医者当怀仁济接病者,方才无意摸了你的脉象,不得不说个明白希望你能恕我多话,你感觉的力不从心不是易发之兆是……是参过虚火,夜寝难眠白日才会显出疲乏。”老夫人听了:“你怎知道?我晚上夜寝难眠,总是到深更才睡踏实!”媳妇听了,便问:“娘晚上睡不踏实,怎么没跟我说呀!”老夫人道:“我只当白日休息多了,没在意。”媳妇还道:“既如此,如这姑娘所说,金大夫为何还让娘一直吃参呢?娘!咱们去问问金大夫吧!这姑娘怎样信不得!”老夫人就道:“信得信不得,反正也不在乎多吃两回药,肖姑娘就把你那两剂就好的方子开给我带回去!你看可以?”老夫人见过世面,有些隐暗心里知道。只是媳妇还是担心:“娘!万万不可!秦少堂主的死,说这老酒楼有位姑娘知道些医术,想来就是这位姑娘。”老夫人已拿定主意:“秦少堂主咎由自取,莫非遭人欺负还要平白忍了?这是什么话?肖姑娘,我信你,若真依你的话两剂良药把我治好,我给你正名。”此时,雅间门口站了些人,听了老夫人的话,纷纷道:“哎哟,沈老夫人真要吃这姑娘开的方子?”“这可不是一不小心的事,这可是没准儿的事。”“哎!老夫人您可千万别拿自个身子开玩笑,还是去金大夫那里问问才是。”又一人好言相劝。媳妇也道:“娘,您看大伙都这么说,咱们今天也不在这里吃了,还是现在就回去吧!啊?”只见肖雪姻在一旁没有说话,老夫人还道:“肖姑娘,你怎么不说话?你看大伙都这么看着你,你不想给自己正名?”肖雪姻着实吃了一惊,没想到!老夫人这么看好自己!当下却道:“老夫人抬爱,肖雪姻不敢背负骂名让老夫人为我正名。”老夫人又道:“你不是说了,你爷爷教你怀仁济病者,难道敢为不敢当?肖姑娘敢为医者事不敢当大夫?”这一问,倒问住肖雪姻的心事。看这里这么多人,包来见着过来,忙问:“怎么了?这是?”老夫人道:“没事,没事,你自去忙。”包来这去,好话让门口的看客散了。肖雪姻道:“老夫人说的是,我这去为老夫人写下方子。”沈老夫人笑了:“这才是!”肖雪姻去写药方来。媳妇还是那般:“娘?你真的要?”老夫人还道:“这个姑娘不错!慧娴,你看如何?”这!媳妇知道了老夫人喜欢!慧娴如何说得?慧娴是个忠厚女子,有些娇怜是沈堂的妾室,并未为沈家延下一儿半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