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几秒钟后，鹿柚放下了手，小指头戳了戳江欲的胳膊，“我错了嘛，在我心目中，你才是最厉害的人，不仅怼人厉害，嘴巴毒得跟鹤顶红一样，打架也牛逼得不行，唰唰几下，一挑多，分分钟干趴别人！”
江欲嘴角抽了抽：“……”
这算是在夸他还是损他？
而且，什么叫做他嘴巴毒得跟鹤顶红一样？
他现在不是已经不对她毒舌了么？
江某人怀疑人生中……
江欲抬手，狠狠地蹂躏了鹿柚一顿，“行，你觉得老子毒舌是吧？那好，你坐直身子……”
鹿柚拍开了江欲按在她脑袋上的狗爪子，不明所以地眨了眨眼睛。
但，她还是按照江欲说的话，坐直了小身板，端端正正的，跟个听话的小学生一样。
江欲往下瞥了眼，唇角扯出笑意：“嗯，还是跟以前一样，坐在椅子上腿都够不着地面。”
鹿柚：“……”
这话竟是如此的耳熟！
“江欲，你能不能别人身攻击啊？”鹿柚有点气，自以为装得很凶地瞪着他。
殊不知，她这个样子，反而助长了江欲的恶劣玩性。
江欲手指轻勾，挑起了鹿柚的一撮头发，缠在自己的手指上玩。
“没有，老子可别人身攻击你哦，小矮子，血口喷人可不行，现在说话都得讲究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