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淼淼看着他的状态,没有忍住的笑了起来……

    像是看到一个小孩子当自己面发脾气。

    她的眼神极为温静,声音稍微平整的铺开:“那你觉得我该怎么做才是公平的?是要把霍水那张满分的试卷打成零分,你才觉得那该是正确的?”

    “……”

    任淼淼的话轻巧的呼在了李斯鸠的脸上,让李斯鸠整个人僵在了原地,这时她眉毛飞挑,哼哧了一声凉意的气息,来嘲讽李斯鸠不自量力的状态。

    “李斯鸠,你知道你刚刚在我面前说的那些话,我能怎们治你吗?”

    “……”

    李斯鸠沉默的站着,没有敢说话,眼前的任淼淼虽然平静的露着笑意,给人以温和,但是他知道这个女人的每一句话都好像很恐怖。

    “你知道联邦总局里有个专门关押国际罪犯的地方吗?”

    任淼淼看着眼前的李斯鸠鼻孔蓦然的张大,眼神迷茫到不行的露出恐慌,她又淡淡的笑着开口,“那里只要我开口说一句话,你就有机会同那些早就恨不得遇见新鲜小白菜的囚徒们见面了……”

    “你知道他们多么喜欢你这样子细皮嫩肉的少年吗?”任淼淼说着话,手指从李斯鸠的额头上“刺啦”的划过他的脸颊,来到他的脖颈上圈了一圈。

    “你不能这么做!”

    李斯鸠倔强的抬起头,眼神里充满了恐惧,但是依旧坚定声色出口,像是宽慰自己,他沉沉的声音带着几分发笑的状态,“我只是在有权的提出我的质疑。”

    “但是你在质疑我的权威?你在怀疑组织的公平?像你这样子的人,若是上了战场,要是一味的不懂得顺从,你知道你的行为叫什么吗?”

    任淼淼的眼神悠悠抬起来,狠下齿间开口:“你这叫叛变!”

    “你这是偷换概念,我哪里像你说的那么严重?”

    “那霍水……又犯了什么错,你要诋毁他?”

    “你们都没有严格的彻查事情,为什么说是我诋毁他?你们可以信他,那你们为什么不信我?而且此次的他确实是有被泄题的嫌疑……他和池队的关系,也是所有人明眼可判。”

    李斯鸠也知道他将眼前的任淼淼给得罪了,此刻也不害怕再豁出去一点,“说不定,你刚刚给他的试卷,也是提前泄露的呢?”

    “那你也给我听好了,我今天就算是在这里走个过场,敷衍一下你们,又怎么样?你们能说我什么?”

    “你……”

    任淼淼眼神瞥到李斯鸠睚眦目裂,撑开虎口掐住了李斯鸠的脸颊,她的眼神瞬间狠下来,“我告诉你,你有机会能被我敷衍,是你的荣幸!”

    “我能让霍水堂而皇之的再考一遍,是我对你们的大度和对你们的宽容,是给你们弱小不堪到怀疑的小心思的体谅,假使我今天什么也不做,又有何不可?”

    任淼淼说着话,直接转身,一个流云轻水的动作坐在了身后的椅子上,背慵懒的靠在椅背上,椅子向后笔直的滑出一段距离。

    她慵懒的耷拉下眼神,扫了在场一群有些怒不敢言的人身上,“正义学堂的公平与否,你们没有资格质疑,因为在这里,不是为了你们的慈善而组办的!”

    “在这里的每一个教员,都比你们有眼睛,有判别的能力,他们知道谁才是最合适入选的?你们在场的所有人中,有谁能自信你们就是我们要的人?”

    任淼淼的眼神挑了一下,唇角不屑的勾了嘲讽,“何况,我们给你们证明了,偏偏你们还觉得有所怀疑……是你们贱,还是我们贱啊?”

    “你们真当这里是我们求你们来的?”

    红唇映着凉光,狂邪搭着清淡。

    任淼淼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感到了十分的害怕,她身上随之而下的气场,给人一种近乎灭绝的状态……

    她说话时的慵懒,但是又将每一个字吐露的辛辣。

    看着她没有一点的杀伤力,但是每一个用劲的眼神都像是钻出了利刃。

    任淼淼将水水那里拿的卷子夹在两指之间,狭长的眉目勾了一丝神魄,眸光露着些许的光芒,唇角勾得温和。

    “我知道你们都年轻,也输不起,我把这张试卷就放在这里,你们看看你们能对几题?”

    众人看着任淼淼的手腕一转,那张被别在她两指之间的试卷直接飞了出去。

    整张纸在贴在了公告栏上的时候,突然张开,牢牢地贴在了公告栏上。

    任淼淼从座位上站起身来,从眼前一群看着目瞪口呆的人中离开,她的眼神傲慢到不行,但是冷冰的就是给人一种极其匹配的状态。

    她就该是这样子的状态——高岭之花,亦是地狱曼陀罗。

    任淼淼经过依旧呆呆的站在原地的李斯鸠的身边,脚步突然顿住,身子稍稍向前倾,红唇拉开,眉眼笑开来:“你还别信,有些人她生来就是不可侵犯的权威!”

    李斯鸠听到任淼淼的话,瞳孔蓦然睁大,这时一句更具备凉意的笑声袭在耳畔,“联邦总局的审查厅,你知道那个地方有多凉吗?”

    任淼淼笑着说完话,听着身子自顾自的出了大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