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一次院长阿姨劝阻了他,笑着道:“单歌,你看看吧。”

    单歌摇了摇头,很是冷漠。

    院长阿姨没有说话,从他的房间离开,但是透过窗子看到单歌犹豫的走向了锁住的柜子,将抽屉拉开,取出刚刚那封塞进去的信。

    单歌在座位,忧郁的目光落在信纸上。

    他很快的抬手,擦去没有忍住而落出的泪水,但是这一次泪腺像是开闸了,止不住的有泪水从眼眶里直接夺出。

    单歌看完了手中的信纸,这时猛地站起来,又将那个装信的小箱子打开,把里头的所有信纸全部倒出来。

    手指轻颤得捏着信纸,同样因为时间久远而变得发黄的底色,下面的号码是连成了序号,他的眼神蓦然猩红了。

    他终于知道了姑姑为什么不来接自己?

    原来,这些年来……

    她都有隐隐的告诉自己,只是他发现得太晚了而已。

    单歌没有忍住的在房间里将一声怒吼出声,他从来没有这么的歇斯底里,他一直表现得很冷静,很克制,就像是他从来不会让人伤害到自己。

    而这一次,他的所有行为都再也忍不住了。

    因为姑姑温暖了他的时光,尽管他们在一起的时间并不长,可是那份情感却一直扎根在他的心里,长此以往的深重而茁壮得让人无法遗忘。

    院长看着单歌坐在地板上,靠在柜子前,将脸埋在了他的胳膊里,她也没有忍住的抬手擦了下自己的眼角。

    在很久之后,她才选择离开。

    单歌在情绪看似平复的第二天,便直接去往了院长办公室,撑开红肿的眼皮,让人无法不怜惜的脸庞上写满了他的挣扎和不信。

    “单歌,你有什么想问的,就问吧。”

    “我姑姑她……真的走了吗?”

    院长看着单歌,不忍的点了点头,“她说她对不起你,要是早知道自己没有那么的幸运,她宁愿不曾出现过你的生命里。”

    单歌懂得院长的言外之意。

    姑姑在责怪她的离世,让他再次经历了失去亲人的痛苦。

    也许从前他的父母都在他不能知事的情况下离开,他并没有很真切的感觉,但是这一次却有些过于的残忍了。

    所以,她在弥留之际选择了用隐瞒,来替代他再遇死别之苦。

    ------题外话------

    圣诞节,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