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晔将手里蘸了医用双氧水的酒精棉擦在水水的伤口上,帮她清理着上头的脏东西。

    眼神直视出来的光芒当真是温和、认真。

    水水别过头,不再注视着这么温柔的举动,毕竟她说不出来:“停下,让我自己来!”

    这个世界上,她最是讨厌不识好歹的女人,有这么帅的男人愿意这么体贴的照顾自己,哪里有道理让他走开的?

    水水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对男人拒绝“暧昧”的原则,在眼前的这个男人身上就变得不值一提、荡然无存了。

    也许只因为从前的那些男人还不够帅吧。

    毕竟只有这个理由能说服自己的情不自禁。

    祁晔将水水的伤口清理干净后,在站起身前,手指牢牢的抓住水水的脚踝,低声温切的嘱咐道:“晚上就尽量乖点吧。”

    “乖”这个措词往往是特别的魔性。

    尤其是长得帅的人出口,就让人像是瘫痪了语言组织功能,让人毫无招架之力,水水将那双涂满药水的脚板正的歪着,晾在房间里的暖风下。

    “车钥匙呢?”

    水水听到祁晔的话,默默的将口袋里的车钥匙递出去。

    祁晔拿了车钥匙后,没有任何话语的便出了门口,水水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拐角,瞬间想到还没有告诉他人在哪里?

    “黎沫,你去带他找一下人。”

    “嗯。”

    苏黎沫快速的走向门口,目光中已经看见祁晔将一个大大的编织袋扛在肩膀上,并且单手自然的固定,另一只手伸手关上的后备箱。

    这个体力同水水是差不多能抗衡。

    她感慨的点头,正准备放心的进门,身后传来男人唤她的声音,很是平静、很是绅士、也很是疏离,“苏小姐,等等。”

    苏黎沫停下脚步,缓缓转身的时候,将眉脚上挑,扬出很是自然的笑意,“有事吗?”

    “刚刚她说的那些话,不要放在心上。”

    “什么话?”

    “苏小姐长得很美,一定有很多人追求,祁某人没有福气,心里早就有了属意的人。”

    苏黎沫看着祁晔单手扛着巨大的编织袋,面对着她的时候,说出好是一本正经的看似拒绝的话。

    ------题外话------

    晚安,小可爱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