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水没有反应过来单歌的这句话的意思,整个人的身体已经被单歌给打横抱起,手臂自动的圈住单歌的脖子。

    眼神在惊恐中归定后,不自意的回头看向依旧在故作镇定整理袖口的祁晔。

    视线里给出了难舍难分的感觉。

    宛如一对情人硬生生的被人拆散。

    单歌留意到水水的眼神,一个转身面向祁晔,将水水的视线转到门口的方向,冷淡的态度说出看似有礼数的话。

    “祁先生,谢谢你替我照顾我姐,时间不早了,我先带我姐回家,就不打扰你休息了,以后没有什么事,你们少在夜里见面,老年人注重身体。”

    祁晔没有看单歌,只是继续做着缓解怒火的动作。

    水水被单歌抱着经过门口,这时看到懒懒的倚靠在门边的苏黎沫,她刚刚一直在这个位置静静的看戏。

    苏黎沫淡淡的勾着笑容,同屋内的祁晔优雅的点了点头,以作道别,然后跟在单歌的身后一同离开了“永盛公馆。”

    水水被抱到副驾驶上,单歌给水水系上了安全带,紧接着快速的走向驾驶位,心里想着要早点离开这个地方。

    苏黎沫坐在车后排,一直忍不住的在笑,这回不像是刚刚在别墅里的优雅,倒是有些似有若无的打趣。

    水水看着苏黎沫的状态,颇是尴尬。

    ***

    翌日,清晨。

    水水从睡梦中醒来,嗅着一股子淡淡的食物香味儿寻向了餐厅,看着单歌穿着简单的家居服,头上的卷发散落着,但是头上的一小撮很具风格。

    他做饭的动作很是娴熟,也给人在静止中颇有些梦幻的感觉。

    水水靠在墙壁上,双手交叉,目光很是温和的看向单歌,唇角甜甜的勾出笑意,直视出“老母亲见子长成”的欣慰。

    她没有出声打扰单歌的专注,这时又将目光放在了整个房间,昨晚来的比较的匆忙,都没有机会留意装修。

    这时她看着一片整洁的环境下,倒是有些莫名的感慨单歌的独居能力。

    他的屋子不大,简单的三室一厅,应在200平米左右。

    但是每一处都被收拾的很是干净,尤其是房间里淡淡的散着一股子清新剂的怡然香,淡淡的让人在嗅着的时候感到心旷神怡,很容易变得安静下来。

    屋子里多余的东西没有,但是必备的用具都充盈。

    整个房间以黑白灰为主色调,但是高雅的很是自派。

    水水注意到电视墙上的巨大壁画,缓缓走近,墙壁上用着简单的明丽油彩勾勒出一个男人精致的五官轮廓,当真是让人觉得可以用美形容。

    她回头看向单歌的背影。

    这个弟弟的长相当真是这个世界上“人神共愤”的好看。

    而且单歌的美感是那种不同于当代审美的很多感觉,他的五官精致到如同镶嵌,每一个细节都容易让人沉醉,可以与女性相媲美。

    水水觉得他留着长发,也确实是应该的。

    只不过她也明白他平日里为什么习惯性的戴着帽子?

    生怕别人看着他的状态,认错了性别。

    “姐,你起来了?”

    水水听到身后传来的温柔的声音,回头笑着看向单歌,然后点了点头,声音很清和的道:“这上面画的是你吗?”

    “嗯。”

    “谁帮你画的?画的真好。”

    “我有一年参加书模选拔的时候,一个作者看到我的长相觉得我很符合他角色形象,并主动给我画了这幅画,他的画画水平不赖吧。”

    “你说的人是陆路?”

    水水的脑海中自然而然的蹦出这个名字,在她的印象中,陆路是最擅长画画的作家了,他本来应该是要成为画家的,但是前些年受了情伤,后来便从事写作。

    “是的,姐,你怎么知道的?”

    单歌听到陆路的名字,表现出格外的雀跃。

    水水微笑着,更给以煦暖的视线,道:“我认得他的画风,他本来会成为一个很好的画家的,只是他很久都不画了。”

    “他真的很厉害,我还是第一次见一个人会用左手画画。”

    “那他倒是真的没有毁诺。”

    “什么意思?”

    水水看着单歌,摇了摇头,没有回答,避开继续讲述陆路,转着话题问道:“我记得江景苑的房子都是要全款的付清吧。”

    “是的。”

    “你哪里来的这么多钱?”

    “姐,我没有动姑姑给我留下的那笔信托基金,我买房子都是用我这些年来攒下来的积蓄,是我自己挣来的。”

    单歌知道姑姑留下的那笔钱很珍贵,他这辈子若是不到“迫不得己”的情况,是一定不会取出来用的。

    那是他爸爸、妈妈、姑姑跟他之间唯一的牵系。

    “你自己挣得?”

    “我从我初三毕业那年就开始打工挣钱了,在餐厅当服务员,在街上发过传单,在工地搬过砖,在美术学院当过人体模特……”

    水水听着单歌的境遇,眼神中微微酸涩,“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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