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直相信她的姐姐终有一天会来给予她支持的。

    信任,她有。

    只是她不知道这一次会不会像上次那么的久。

    当男人的身体压在她的身上。

    她的双手被摁住床上,躲闪开狡黠的目光,他嘴角上扬的弧度让人五脏六腑都爆出了愤怒的血。

    苏黎沫一直哽在喉咙的愤怒,漫出了血味。

    在她以为一切要成定局的时候。

    “嘭——”

    一声枪鸣。

    男人戒备性很强的愤怒转向身后,还没有看清来人。

    “嘭——”

    又是一声枪鸣。

    模糊的视线让他整个人失去了力度支撑住半跪的姿势。

    苏黎沫看着向自己走近的人。

    那个模糊的脸庞慢慢清晰,是一个冷艳又昳丽的脸庞,女人的面上没有什么神色,全然写着她此刻已经紧绷到极限的心里情绪外露。

    “嗡——”

    汽笛声鸣动。

    整个地下室嘈杂一片。

    许多在庆祝的人在被外面冲进来的身穿制服的人们包围后,全都乖乖的靠墙蹲着,一个个的都是训练有素的囚徒。

    “大姐——”

    苏黎沫看着面前向自己强撑出笑容走来的女人颤着身体,在水水将近倒地的时候,喉咙里的声音直上头顶。

    ***

    水水再次醒来的时候。

    是三天后。

    医生告诉她一个很匪夷所思的消息。

    她流产了。

    这是绝对的让人感到困惑的。

    而且根据那个表情很严肃的中年女医生的说话态度,她看着不太像是个喜欢开人玩笑的人。

    毕竟这没有很有趣。

    水水觉得消息接收错误了。

    她闭上了眼睛,还是想要继续睡一觉。

    这应该是场梦。

    但是耳边还是那个女医生在指责,“都六个月了,怎么会这么不注意?”

    ‘啥,还有六个月了?’

    这个女医生是不是医术不太行。

    ------题外话------

    水水:“我什么时候有的孩子?”

    我自己都不知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