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刚一定要将中在他身上的两枪全部打中要害。

    “啊——”

    “好痛。”

    耳边是针鼹的叫痛。

    他的目光正落向远处向sammael发怒的水水。

    试图博取水水的同情。

    毕竟在刚刚的混乱打斗中,水水射出的三枪,有一枪不可避免的打在了他的身上。

    而且他坚定的相信。

    水水那一枪不打在祁晔身上,偏偏打在他身上,全然是一种有心理作用的“偏私”行径,这绝对是一桩不公平的事情。

    他怎么也是来帮他们的呀?

    而且为了水水,都已经做到了牺牲自己的命上。

    怎么他就不如一个在长相、女人缘等诸多方面都不如自己的祁晔身上?

    又因为水水刚刚的枪法。

    他不得不怀疑水水的视力并不好。

    祁晔此时正用身体支撑柱针鼹,帮着针鼹检查伤口,声音微微的低着,“别叫了!根本没有那么痛。”

    “又不是打在你身上?你知道什么?”

    针鼹难以忍受住得埋怨着。

    此时脖子上仰着看向远处正擒住sammael的水水,声音微微委屈出孱弱,“水姐姐,我的腿好痛啊,你不来关心一下我吗?”

    “有我在,你不会有事的。”

    祁晔低声冷漠的回应。

    “有你在……我才有事呢?谁知道你会不会因为嫉妒我,要害我双腿残废?”

    “我没有你想的那么多。”

    “你当然没有我想的那么多,你又没有我聪明。”

    水水自动屏蔽掉远处的争吵,这时声音愈加冷着询问怀里的男人,虎口对准男人脖颈的力道渐渐加重。

    “说……兴许我会留你一命。”

    “你本来就不敢杀我,你们警察啊最没有本事的就是这点,你们没有我们自由,杀我你脱不了罪的。”

    “你……”

    “被我说中了吧?而且只要我什么都不说,我相信你还会好吃好喝的招待我。”

    水水恨不得手上的力道加重,直接将面前的男人给掐死,但是为了自己的任务,她强行的压下了自己的怒火。

    ***

    在将sammael缉捕回警局的路上。

    水水收到了一条消息。

    【j:霍总,你觉得我们的游戏好玩吗?】

    【水水:你是谁?】

    【你很快就知道我是谁了。】

    水水面对着这种毫无头绪的消息,恼得不行,这时目光瞪向了一边在笑看向他的sammael,声音更具火焰,“你笑什么?”

    “我笑你们很没有用啊。”

    水水操起身边的一把小刀,直接往sammael大腿上的伤口里戳进去来回的搅,声音愈加鬼魅,“你说得没有错,我是会留下来你。”

    “啊——”

    sammael被他大腿里扎着的刀给搅得眉心紧蹙,额头上渗出了许多冷汗,强硬得牙关在紧锁下忍住不断冒出来的疼痛。

    “只不过我不是期望能从你这张嘴里吐出来什么?我要的是你们,给黎沫、我爷爷等人赎罪,我要你被我折磨得生不如死。”

    水水冷冷的话语出口。

    此时针鼹被吓到得默默扭转过头,将脸埋在祁晔的怀里。

    祁晔略微嫌弃的视线落在身前那个瑟瑟发抖的脑袋,还有那只紧抓他胳膊不放的手,声音低道:“你在做什么?”

    “嘘!”

    “你不是说不要我靠近你吗?”

    针鼹果断的松开抓住祁晔的手,假装淡定的将视线转移开,小声哼唧:“谁稀罕啊!”

    “啊——”

    这时水水用刀再次戳向sammael的伤口。

    引来sammael又一声失控的尖叫。

    ------题外话------

    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