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不重要。我想讲的是,恒久厂没有什么优良传统,有的只是一个落后污浊的历史!”

    “若是想要为恒久寻找一条出路,只有打破之前的一切,重新建立一个新的秩序,恒久才能有活下去的出路。”

    “恒久如此,凤鸟也是如此!”

    “本不想说这些,但是不得不说!”

    “我不管我今天讲的话会有什么样的后果,但是,我还是想把一些东西说出来,至少我们应该给予真实的东西一点点的尊重。”

    “南宇,你……你想讲什么?你要对你的言辞负责任的!”杨炳坤突然站起身,指着南宇大声的吼叫道。

    南宇看看萧雅茹,又看看报告厅内的所有人,清冷一笑,“好吧,更深一些的话,我还是保留。”

    华南日报社的记者,立刻举手说道:“南宇先生,请你说下去!你对于这场座谈会有什么自己的想法?”

    江南晚报的记者,“南宇先生,你说恒久根本没有什么优秀传统,你能够详细解释一下吗?”

    ……

    面对一众记者的追问,南宇轻笑一声,“我还是给大家读一下北岛先生的一首诗《回答》吧。”

    卑鄙是卑鄙者的通行证,

    高尚是高尚者的墓志铭。

    看吧,在那镀金的天空中,

    飘满了死者弯曲的倒影。

    冰川纪过去了,

    为什么到处都是冰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