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乐和王墓一组,刚知道分组结果的时候,王墓对着钱乐,默默地挠了挠头。

    一方面,他对于可以追八卦这件事情十分兴奋,另一方面,他又不知道怎么才能和钱乐一起做一首歌——虽然单纯的让钱乐演奏一曲伴奏也可以,但是这未免有点大材小用。

    他看着琴房的雅致家具,没有由来的感受到了一点点不适应。

    就在他感到头痛之时,反而是端了一杯茶过来的钱乐首先提出了思路:“你看过音乐剧吗?”

    王墓老老实实地摇摇头,这种玩意这辈子就没和他有过关联:“没有。太长了,也听不懂。”

    钱乐拿出手机,点开一个视频:“其实单纯的去听也很好听的……这是我曾经看过的一出音乐剧,叫亚历山大汉密尔顿,讲的是一个年轻人从背井离乡变成一国国父的故事。”

    王墓呆呆地喝了一口茶:“哦。”

    钱乐跳过了前奏,直接来到旁白用极快的语念出亚历山大生平的那一部分:“这一幕很像说唱吧?”

    王墓仔细听了听:“确实,我们要一起做这种风格吗?”

    钱乐点了点头,反问他:“可以吗?”

    钱乐接着叹了一口气:“说唱这个艺术本来就是表达反抗——或者之类情绪,但是为什么现在——我也听了一些,都在炫富呢?”

    王墓叹了一口气:“你说的没错啊……我也不知道。”

    郑瑾瑜和怀方那边的思路则简单很多,将梨花颂改编成了现代唱腔,虽然听上去不复杂,但是实际操作还是遇到了诸多困难,郑瑾瑜也没少请教前辈,好在虽然有些长辈觉得他不务正业,但是最后还是得到了很多帮助。

    很快,就到了第三期决赛。

    休息室门口摆开了一堆应援物,怀方后援会甚至给郑瑾瑜准备了礼物——一只玉镯子,看起来水头很足,应当价值不菲。

    郑瑾瑜蛮稀奇地拎起来,透光看了看,啧啧感叹:“这就是和当红流量合作的感觉?”

    怀方摇摇头表示自己不知情。

    郑瑾瑜想了想:“之前王墓他们也收到过?”

    怀方回忆了一下:“金一桥不清楚,给王墓的好像是个丝巾。”

    郑瑾瑜轻笑:“不错嘛,很用心啊。”

    随后,便把镯子塞回盒子,轻轻地抛回怀方怀里:“退了吧,小爷不稀罕。”

    怀方也没做声,站在一边的艾米姐立马带工作人员把休息室门口清干净。

    随着演出时间的逼近,休息室外面也越来越嘈杂,怀方手气再次爆炸,抽到了第一名。

    一切按部就班的进行,怀方没啥感觉,倒是郑瑾瑜紧张得要命,他背着手在休息室里踱步:“怎么办啊怎么办,这是我第一次当众唱流行啊……”

    怀方把自己埋在沙发里,声音懒懒的:“别紧张,唱就完了。”

    郑瑾瑜抬眼看他,突然地扬了扬眉头:“你今天心情很好?在想什么?”

    怀方脑袋里还在想昨天和钱乐哥共度良宵——虽然只是因为停电,虽然啥也没发生,虽然完全睡死过去了,但是看着郑瑾瑜狐疑的眼神,想起花絮片段下面一堆又一堆的“乐鱼是真的乐鱼磕死我了”,怀方眯了眯眼睛,趁录制没开始,没头没脑地来了一句:“在想乐哥晚上睡觉真的很安静。”

    郑瑾瑜:“……?”

    郑瑾瑜:“!!!”

    郑瑾瑜连忙去检查了所有的摄像头,发现没有一个启动才松了一口气,咬着牙恨恨道:“你疯了?”

    怀方摇摇头:“我才没疯。”

    怀方拍了拍郑瑾瑜的肩膀:“你喜欢钱乐哥吧?”

    郑瑾瑜大惊失色:“你……”

    还没等他说出什么别的,就有工作人员敲门,示意他们下楼准备。

    怀方的脸色又瞬间恢复正常,带着郑瑾瑜走向后台,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

    干这行的人就是这样——无论是怀方、钱乐,亦或郑瑾瑜,无论在台下如何心事多多,如何害怕镜头,如何受刺激,只要登上了被灯光聚焦着的舞台,就会自然而然的表现出自己最好的一面。

    郑瑾瑜声音高高地抛上去,灯光配合着爆闪,演出就此开场。

    钱乐已经在候场,听着舞台上传来的乐音,他低低地笑了笑:“瑾瑜唱的真好。”

    王墓不知道他为啥突然这么说,但是抱着怀方恋爱参谋和好兄弟的自觉,大声附和:“对啊对啊,但是怀方唱的也很好啊!”

    王墓继续闭着眼拼命夸怀方:“快听这转音!难度系数很高啊!还有这个,这个节奏把控,好厉害!”

    钱乐有点疑惑,但是还是点了点头:“嗯,确实厉害。”

    钱乐和王墓,模仿着亚历山大汉密尔顿,用一首经典的独奏曲做背景音乐,按照王墓的生平,填了一首词,从年少出走,到青年漂泊,再到意外成名,不去故意攀附韵脚,也不去故意强调自己的阔气,只是平平淡淡的去讲自己一个人的故事。

    甚至,词写完了以后,钱乐还建议将其中一段改成东北话,于是又多了一点匪气——这让王墓甚至有点感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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