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苦说大师打断了他的话,“慎是我的儿子,我比你更懂他。”

    “虽然他误入歧途,但是我让他明白了均衡究竟为何物,所以他已经答应我收手了。”

    “你也应该学学他。”

    “你说的对。”戒轻声回答,“慎是你的儿子,可我不是。”

    “你知道,我从没有拿你当过外人,戒。”苦说大师指了指戒所佩戴的均衡吊坠,“你是我指定的下一任暮光之眼。”

    “你的心中应该装着均衡,而不是外界的无畏纷扰。”

    戒沉默了许久,低下了头,“老师,请您让均衡投入战争中吧。”

    “我相信一旦有了均衡的帮助,那些诺克萨斯的垃圾绝对不堪一击!”

    “在永恒面前,战争和死亡算什么?”听到戒的话,苦说大师的脸上瞬间写满了失望。

    不住的摇头,“这终究是我的过错,没能让你看清维护均衡的纯粹有多重要。”

    戒仍旧不肯放弃,“均衡拥有力量,但空有力量不去使用,这份力量留之何用?”

    苦说大师依旧摇着头,“均衡不关心这场战争。”

    “我们是均衡教派,是灵界与人间的平衡。”

    “守护平衡是我们的使命,除此以外的事我们无权判断,遑论定夺生死?”

    “使命纯粹,绝不可玷污,不计代价。”

    戒抬起了头,眼眸之中闪过一丝杀气,“这些废话我已经听够了,苦说大师。”

    “我只知道,初生之土每时每刻都在有人死亡,那些人是一个个生命,是我们的同胞。”

    “陈词滥调不能击败我们的敌人!”

    苦说大师仍旧不肯放弃,“戒,我们的敌人不该是人类。”

    “免开尊口。”戒站直了身子,“如果均衡不肯帮我,我会自己寻找武器。”

    “诺克萨斯的垃圾,我会清除殆尽,一个不留。”

    戒愤然离席。

    苦说推过来的那杯茶,分毫没有动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