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月娥不再继续说话了,只是安安静静地吃着鱼,这几天她还真的是没好好吃点东西。

    代号“贾十六”的海东青成员捧着一个长木盒走了过来。

    “大爷,东西已经送来了。”

    闻言,贾蓉贾十六手里接过木盒,放在桌上,打开了来。

    木盒里面放着一把剑和一个精美戒指模样的东西。

    贾蓉把剑取了出来,一眼看去,并不让人注目,但细看,就会发现剑鞘上每一丝纹路,都是精心刻制的,流畅,带着说不出的意蕴,彰显着它的不凡。

    贾蓉在看了一会后,把剑拔了出来,剑出鞘的那刻,一道银光迸射,寒意逼人,不用去试,就已经知道它是何等的锋利。

    剑宽半指,长约莫二尺一,瞧着轻巧,握在手上的分量却很实,贾蓉手指在剑身轻抚,指尖竟然隐隐传来刺痛感。

    不亏是用陨铁铸成的剑,贾蓉在看了一会后,把剑回鞘,手指握着剑,不住流连,脸上透出些落寞。

    “十六,你说我这剑送给谁比较合适啊?”

    贾十六望了望贾蓉手上的剑,没有说话,这把剑是贾蓉特意寻了最好的铸剑大师,材质极为难得,耗时四个月,才制成的。

    贾蓉虽没有明确说过,但是贾十六知道,它肯定要有一个合适的主人。

    这把剑能不能送出去,还真不好说,毕竟天地这么大,一个不见,可能穷其一生,也碰不到了。

    屋子里静默下来,贾蓉苦涩的笑了笑,把剑放回了木盒里。

    接着拿起那个瞧着像戒指的玩意,看着倒挺漂亮,极容易让人觉得这只是一件饰品。

    然而实际上呢?贾蓉手上轻轻一扭,一个指尖大小的尖刃蓦的出现,带着森然的寒光。

    这枚指间刃,是用那柄陨铁剑剩余的材料制成的。

    瞧着小,威力可不低,shā • rén 于无形。

    贾蓉起了一丝玩心,取了一根头发抛下去,在接触到尖刃的瞬间,头发丝被削成了两半。

    嘶!

    贾十六看着这一幕,倒吸了一口凉气,之前那个铸剑的说,制成后锋利无比,或可削铁如泥,贾十六还当大爷是在吹牛。

    如今看来,这尼玛十成是真的啊。

    贾蓉也是有些微微讶异,接着让取了几把寻常铁器来试了试,一个碰触,寻常铁器就豁开了一个口子。

    在把玩了一会后,贾蓉暗暗点头。

    “这个就留着防身用罢。”贾蓉将它封存起来,递给了贾十六。

    “是,大爷。”

    “过几日,覃禹鼎的儿子们就要回来了,届时你真的要露面吗?会不会引起他们的怀疑?”

    “我就是希望引起他们的注意呢,他们要是真回来了……那我也该准备好迎接他们了,不过在那之前,我们还得仔细探探路,摸清地理位置后再动手,这之前,咱们至少还有七日功夫可以准备,你要不要也来看看?”

    “也好。”

    ……

    翌日,由于要去探查,贾蓉难得的穿上了一身纸甲,配上了弓箭和腰刀。

    “走罢。”贾蓉好整以暇的骑着马,如今他的身高已然超过了一米七,可以骑大马了。

    “你如今看着倒像个正经武人了。”苏月娥难得夸赞了一句。

    “我可还没有上战场见过血呢,如何能称为武人?武人都是从战场上尸山血海杀出来的,可不是国公府里养尊处优出来的。”

    贾蓉悠悠的骑着马,如是说道。

    “你似乎很反感养尊处优的日子?”苏月娥饶有兴致地看了他一眼。

    “我是反感养尊处优得没了本事和自理能力的人,比如我那宝二叔,阖府上下将他惯得不成样子,将来铁定没有出息……”

    “你这样说你二叔真的好吗?”

    “反正他现在是听不到的,如果让他来这山峦耸立的地方,只怕他两个时辰都坚持不下去,哪还能像我一样短短几日就能和这里的土民打成一片?”

    贾蓉笑了笑,并没怎么放在心上,贾宝玉日后什么德性,他心里门清儿,日后要是连这样的衰仔也对付不了,那还是在山里躲着得了。

    “今日既是考察地理,但此山野物众多,你可要与我比比看,谁猎得的猎物更多?”

    “好啊,等我们考察完了这里的地理位置,就开始比试罢。”

    两个人花了一个时辰的时间走遍了宣恩城附近的三座大山头,摸清的上山的几条大道和小路,据说土民们都喜欢上山结营扎寨而居,因此经常可以看见一座座山脊半山腰的位置都坐落有大大小小的寨子,当地土民将此称为“连山营”。

    多番查探以后,两人才开始在附近的密林当中转悠。

    苏月娥虽然嫁为人妇,然而却依然身手敏捷,不过一刻钟的功夫就猎到了两头野鹿。

    贾蓉的狩猎则更残忍一点。

    明明可以一箭射死,他却常常只是击穿它们的动脉血管,再不紧不慢追赶着猎物,让猎物疲于奔命的同时,在失血过多中死去。

    贾蓉对待大野物如此残酷,对待小动物却很和善,在一个土洞里,他摸出了野兔一家,一公一母外加十只小崽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