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不怎么回事,宿柔只好也混入吃瓜群众的队伍,默默看戏。

    李锋确实是不愿意,从他回到医院的那一刻起,就不想给周梦兰的家人看病了。

    他悉心爱护的妹妹,自己都从没凶过她,怎么到了医院就被这群人给欺负哭了?

    今天给她外婆治病,明天是不是要给葛听兰治病啊?欺负了他妹妹,还想他治病,真是搞笑!

    “哎呀,原来你们藏在这里!”

    一声刺耳又讨人厌的女声想起,宿柔知道,是讨人厌的葛听兰又来了。

    “妈,我就说小兰被人家迷得神魂颠倒,都跟着人家跑了吧!”

    一句调笑,让周梦兰变了脸色,这和说她跟着野男人私奔有什么区别!

    她红着脸,却不知道该如何回嘴。

    走廊里的人也因为这句话而不怀好意地看着她,周梦兰感觉那目光像是一只只蚂蚁爬在身上,让她坐立难安。

    这次老太太倒是说话了:“别喊我妈,我只是你的表姨而已,再喊我可要一头撞死在你妈坟前了!”说完,一拧身就走了,没给任何人面子。

    一句话,让所有人的侧重点变了,原来葛听兰不是皮革厂厂长老婆的亲妹子!

    真亲戚,假亲戚,几个字就点明了,洛霞镇的人对于是不是直系血亲其实是很在乎的,看葛听兰的眼神也就变了。

    还有几个好事的说:

    “哎呀,真没想到,葛听兰不是厂长夫人的亲妹子!”

    “一个姓陈,一个姓葛,你们也是傻子!”

    “她一个没血缘的小姨子总往姐姐家跑,该不会是看上了……”

    几个人对视,眼神讳莫如深。

    “你们都给我闭嘴!信不信我把你们舌头都扯下来!”

    葛听兰很生气,这群人嘴真的碎!

    看她癫狂的样子,李锋知道,该好好算一下刚才的账了。

    对着身边被威胁的几个吃瓜人说:

    “我记得你们刚才都在门口是吧,能给我讲讲刚才这位大姐和我老师发生了什么么?”

    几个吃瓜人面面相觑,他们都是一帮看戏的,自然知道葛听兰不好得罪,谁也不会蠢到为了一时之快得罪别人,于是都沉默不语,做起了缩头乌龟,或者是直接起身离开,或者是努力缩小自己的存在感。

    李锋见状,也是预料之中,他从口袋里摸出一张黄绿色的纸片,对他们说:“重复刚才的事情,这钱就是你们的。”

    吃瓜人们还在迟疑,哪有这么好的事情,说一两句话就给那么多钱,还是五十块!而且五十,真的假的都不一定!

    李锋继续说:“这是z长夫人亲自确认过的真钱,你们说吧,谁先说我给谁。”

    这话音未落,李锋就感觉自己面前人影一闪,手上的钱被人抢去了。

    他心中一惊,洛霞镇还有这么厉害的人物?但低头一看,发现自家“小野猴”正手里抓着那五十块傻笑。

    宿柔还撒娇地说:“哥,你好笨啊,我就是当事人,你怎么不问我?肥水不流外人田,他们不说我来说,这钱就归我了!”

    她心里阵阵庆幸,看样子,李锋无论到哪里都只能摸出这五十块钱,肯定是因为只有这50块!

    为了守护住李锋唯一的财产,宿柔决定,要做个正直的真相还原者!

    比如,精准地告诉众人,葛听兰推搡了孙蝶花多少下;孙老师在威胁下磕了几个头。

    然后为了不混淆大家的分辨能力,她恰到好处地隐瞒了自己英姿飒爽,上前钳制葛听兰的柔弱之举。

    效果卓然,李锋更加愤怒了,他对着周梦兰说:“周小姐你如果真的想让我给你外婆看病,请让葛听兰郑重的道歉。她想让我妹妹行深礼,那就请她对今天冒犯过的每一个人鞠躬!”

    在场的人都傻了,没想到李锋居然提出这么过分的要求,看病?他还真能治病?

    而有几个人很不合群地转身离开了,旁边的吃瓜人觉得奇怪,说道:“你们不是在这看了老半天了,还说挺有意思的,为什么就走啊?”

    那几个人头也不回地说:“还用看什么看,肯定是葛听兰道歉了,厂长女儿都发话了,她还能不听?”

    与其说他们是看够了热闹,还不如说他们是有心计,在别人都把注意力放在兄妹俩身上的时候,他们发现,葛听兰在暗暗观察看戏的人,那人最小气,而且狠毒,这几个人怕被报复、惹祸上身,才找借口离开的。

    但遇到些傻的,这几个人预言的结果让他们想看热闹的心更重了,一直作为镇上妇女中心的葛听兰会和一群乡巴佬道歉?他们怎么不信呢?

    那几个人怕其它人被报复,急急地解释:“说你们笨,你们还是真蠢,葛听兰靠的是什么?她现在能过得这么好,完全是靠她姐夫的帮衬!现在对上人家姑娘的请求,她能拒绝?没看刚才脸都要气歪了,还故作温柔的跟人说话吗?还把她捧成金枝玉叶,不过是个仰人鼻息的可怜虫!土鸡就是土鸡,一辈子做不了凤凰!”

    这话被葛听兰听得一清二楚,她愤怒地抬头,要看看是谁明目张胆的说她坏话,却被匆匆的人群挡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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