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想想,就算是几百年前,她也只给夜沉渊送过荷包,怎么到现在就忘了这些东西的意义,想起来还真有罪恶感,顿时一哆嗦。

    她又看了看陆景珩,又看看手上的平安符,突然笑眯眯:“可是我最爱最爱的还是啊景,不如这平安符借花献佛,就送给你正好。”

    “那就收了。”陆景珩优雅地点头,骨节分明清透的指尖接过平安符,把玩了一瞬,似乎在感受某种气息。

    “给你你就收了?”顾九挑眉。

    “不然你赔我个上千万,我还给你?”陆景珩语气温声和暖,却也带着腹黑,顾九没看到的眸底,带着笑意。

    “做梦吧你!”顾九狠狠给了他一个白眼,不知想到了什么,语气慢悠悠开口又带着感叹:“说实在的,傅阳这个人长的还挺好看,身手也不错,除了学习差点,会吃会玩,喜欢他的人还挺多,说不准没遇见你我还挺喜欢他的。”

    陆景珩眸底闪过暗芒,幽深宁静。

    “啊景觉得呢?”顾九笑眯眯。

    陆景珩眸底黑不见光,语气没什么情绪:“以你现在的修为,五百年的寿命打底,你喜欢他,哪天修炼过头了,一睁眼他早就连灰都没有了。”

    “算起来,接下来的无穷无尽的寿命,你要和一块棺材板呆在一起了,这样想想,你也是愿意的。”陆景珩轻笑,眼底没有一丝笑意。

    顾九:“……”这人嘴怎么就能毒到这个地步!